被灌了一斤白酒。
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躺在老李頭家的炕上。
老李頭給我熬了碗小米粥。
"娃，別喝那么多。他們那些人啊……"
他沒說完，搖了搖頭。
我沒太在意。
那時候我以為，人心都是肉長的。
我錯了。
區別只是——有的肉爛了，長了蛆。

**章
矛盾是怎么開始的？
從分錢那天開始。
我按照協議，扣除了種子、大棚、運輸和我十五個點的管理費用后，把剩下的利潤一戶一戶地發到了大家手上。
四百三十萬的總銷售額，扣除成本一百二十萬，扣除我的管理費四十五萬，剩下的二百六十五萬分給三十九戶。
平均每戶將近七萬塊。
七萬塊。
對趙家溝來說，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往年種玉米，一年到頭落手里的也就幾千塊錢。
可人的心啊，就是這么奇怪。
拿到七萬的時候，沒人覺得少。
但當趙德貴在飯桌上"不經意"地提了一嘴——
"你們算過沒有，顧北一個人拿了四十五萬。四十五萬啊，我們三十九戶分二百來萬，他一個人抵我們六戶……"
氣氛就變了。
這話傳開了。
越傳越變味。
"顧北拿了一百多萬。"
"賬本他不讓我們看。"
"成本哪有那么高？種子才多少錢？"
有人開始在背后嘀咕。
有人開始在我面前陰陽怪氣。
有人見了我不再打招呼了。
我不是沒察覺，我只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一步。
后來我才知道，趙德貴為什么針對我。
因為嫉妒。
趙德貴在趙家溝當了半輩子的"能人"。
誰家修房子找他，誰家有**找他，村里的大小事，他都要插一嘴。
他享受那種被人捧著的感覺。
結果我一回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我了。
他被架空了。
更關鍵的是——
他想自己當帶頭人，把我踢了，第二年自己帶著村民干。
他覺得路子我已經趟開了，**商的****也有了，剩下的他能搞定。
他搞不搞得定？
后面的事情證明了。
他不但搞不定，還能把所有人拉下水一起死。
但那是后話了。
在被打的那天之前，他已經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做鋪墊。
在每一個飯桌上、每一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