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急著出去迎門。
我順手把我那件寬大的紅羽絨服，嚴嚴實實地裹在了李寶身上。
又把一塊準備好的紅布蓋在了他頭上。
兩個壯漢大步走進里屋。
屋里沒開燈，光線昏暗。
他們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裹著紅衣服的人，二話不說，一人抬頭一人抬腳。
“操，這娘們怎么這么沉？”一個壯漢罵了一句。
王翠花在外面頭也不抬地喊。
“鄉(xiāng)下丫頭干農(nóng)活多，長得結(jié)實！好生養(yǎng)！”
壯漢沒再廢話，像扛麻袋一樣把李寶扛了出去。
李寶睡得死沉，連哼都沒哼一聲。
光頭看了一眼被抬出來的“紅麻袋”，滿意地點頭。
“錢貨兩清，以后別找麻煩。”
李大強笑得見牙不見眼。
“您放心！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死活都不歸我們管！”
面包車車門“砰”地關(guān)上。
引擎轟鳴，揚起一陣塵土，消失在村口的土路盡頭。
堂屋里只剩下瘋狂數(shù)錢的夫妻倆。
王翠花把口水抹在手指上，一張一張地數(shù)。
“大強，咱們發(fā)了！咱們老**祖墳冒青煙了！”
李大強拿著旱煙袋，手抖得點不著火。
“趕緊的，把錢拿報紙包好，藏地窖里去！別讓村里人看見！”
我慢慢從里屋走出來，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木椅子發(fā)出“吱呀”一聲。
王翠花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
看到我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兒，她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你……你怎么在這兒？！”
李大強手里的旱煙袋“啪”地掉在地上。
“你沒被帶走？那剛才扛走的是誰？！”
我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他們驚恐扭曲的臉。
“你們不是說，穿紅衣服的那個帶走嗎？”
我指了指空蕩蕩的里屋。
“我看弟弟睡得冷，就把紅羽絨服給他穿上了。”
3
堂屋里死一般寂靜。
王翠花手里的鈔票散落一地。
“你……你說什么？”她的聲音抖得像風(fēng)中的破風(fēng)箏。
“你把你弟弄哪去了！”
李大強像瘋了一樣沖進里屋。
床鋪空空如也。
他轉(zhuǎn)過頭，雙眼通紅，像要吃人。
“你個毒婦！你敢害你親弟弟！”
王翠花尖叫著撲上來，伸手就要撕我的臉。
我微微側(cè)身，她撲了個空，重重摔在滿地鈔票上。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