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買！都給你買！你姐嫁過去就是去享福的。”
我冷眼看著這對母子。
享福？
昨晚灶王爺在夢里指著那輛面包車，把黑中介的底細扒得干干凈凈。
根本沒有什么六十歲的王老板。
那是地下黑市專門收鮮活器官的**。
兩百萬，買的是一具完整的年輕軀體。
李大強吐出一口濃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
“去里屋把那件大紅色的羽絨服換上，蓋上紅蓋頭。王老板說了，要喜慶。”
我乖順地點頭。
“好，我這就去。”
我轉身走進里屋，沒有關門。
外屋傳來李寶的嘟囔聲。
“媽，這餃子怎么吃著發苦啊……”
王翠花的聲音透著溺愛。
“大蔥放多了吧，趕緊吃完，吃完去里屋打游戲。”
只聽見“吧嗒”一聲。
筷子掉在了地上。
“哎？寶兒你怎么了？怎么搖搖晃晃的？”
李寶龐大的身軀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椅子滑到了桌子底下。
“困……我好困……”
李大強皺起眉頭。
“這小子，昨晚熬夜打游戲打虛了。趕緊把他扶里屋去，別在這礙眼。”
王翠花吃力地把李寶拖進里屋。
我順勢讓開位置，看著李寶死豬一樣癱倒在我的單人床上。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連牌照都沒掛的破舊面包車停在了大門口。
李大強猛地站起來，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兇光。
“來了！財神爺來了！翠花，準備收錢！”
2
院門被砸得震天響。
李大強三步并作兩步沖出去開門。
幾個戴著黑口罩、穿著皮夾克的壯漢擠進堂屋。
領頭的光頭男人眼神陰冷，像看牲口一樣掃視著屋子。
“貨呢？”光頭聲音嘶啞。
李大強點頭哈腰，指著里屋。
“在里面呢！已經換好紅衣服了，老實得很！”
光頭***沉甸甸的黑色蛇皮袋扔在八仙桌上。
拉鏈半開，里面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
王翠花嗷地一嗓子撲了上去。
她雙手顫抖著抓起一把鈔票，放在鼻子底下拼命聞。
“錢！真的是錢！兩百萬啊！”
光頭不耐煩地揮手。
“點清楚。我們趕時間，老板等著要新鮮的。”
我站在里屋門后的陰影里，看著外面的鬧劇。
剛才王翠花把李寶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