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中等偏下，高考前本來就焦慮。
數學考完她臉色就不對了。
當天晚上，她發了一條朋友圈。
"中午在某同學家餐廳吃飯，下午**肚子一直疼，嚴重影響發揮。懷疑食材有問題，有沒有同學也是這樣的？"
配了一張捂著肚子的**，眼睛紅紅的，楚楚可憐。
底下立刻有人回復。
"我也有點不舒服！"
"現在想想那個牛排味道確實怪怪的。"
"不會是過期的吧......"
這些人。
這些中午吃我家飯時一聲接一聲叫"謝謝顧崢"的人。
一個接一個站出來了。
張浩然，我最好的哥們，我把他位置安排在主桌的那個人。
他轉發了蘇瑤的朋友圈，配文："心痛，兄弟一片好心可能好心辦壞事了。"
裝什么裝？
我當時還不信。
我打電話給張浩然："浩然，你說句公道話，我爸的食材都是當天采購的，你親眼看見的。"
他沉默了三秒。
"崢子，我知道，但是......大家情緒都很激動，你先別說話，等風頭過了再解釋。"
等風頭過了？
蘇瑤第二天就把事情捅到了本地論壇。
標題是《高考日某高級餐廳請客卻用過期食材，多名考生上吐下瀉》。
帖子寫得聲淚俱下，好像她是全世界最慘的人。
評論區炸了。
"這種黑心餐廳就該關門！"
"高考啊！毀了多少孩子的前途！"
"報警！舉報！"
市監局來查了三次。
食材沒問題。
檢查報告****寫著：所有食材均在保質期內，衛生條件達標。
但沒用。
網上的聲音比檢查報告大一萬倍。
"花錢買通了吧？"
"有錢人就是能擺平一切。"
我爸天天去監管部門跑，去論壇實名發檢測報告，去學校找蘇瑤理論。
蘇瑤哭著說："叔叔，我只是說了自己的感受，我肚子真的疼。"
然后被**護在身后。
**指著我爸的鼻子罵："你家害了我閨女高考，還想來欺負小姑娘？我告你！"
生意做不下去了。
餐廳每天被人潑紅漆，門口被擺花圈。
供應商斷了貨，銀行催著還貸款。
我爸一夜白了頭。
我媽開始整宿整宿睡不著。
我呢？
高考成績出來了。
我考得還行。
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