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他攬著我老婆的腰出停車場。
好到上周我在她手機里看到他發的消息："珠珠，等他走了，這個位置就是我的了，我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沒吱聲。
我當時看完那條消息，放下手機，表情管理做得相當到位。
因為我想看看，她到底能惡心我到什么程度。
現在我知道了。
她要把我踢進***，給她的**騰位置。
急診外科副主任。
那是我用三年的手術量、三年的搶救成功率、三年的通宵值班拼出來的晉升名額。
"陸北辰，你簽字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
平靜到我一度懷疑她和我之間到底有沒有過婚姻。
我拿起筆。
她嘴角彎了一下。
大概覺得我還是那個好拿捏的老實人。
我簽完字，把筆一擱。
"行。"
她微微皺眉，好像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你沒什么要說的？"
"有。"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負二樓有暖氣嗎？"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有。"
"那行，走了。"
我轉身出了門。
身后傳來她按筆帽的聲音，很清脆。
她大概覺得自己贏了。
我走進電梯，按了"-2"。
電梯開始下沉，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錢浩然發到科室群的：
"@所有人 各位同事好，我是錢浩然，下周正式接手急診外科主任醫師崗位，以后請多關照[握手][握手]"
底下一堆回復。
"歡迎錢主任！"
"早就該是您了！"
"錢主任能力有目共睹！"
我翻了翻聊天記錄。
沒人問我去哪兒了。
一個人都沒有。
電梯停了。
門開了。
一股消毒水味沖進來。
走廊盡頭是一扇不銹鋼門，上面貼著一張A4紙：
"病理善后服務部"
旁邊有人用記號筆歪歪扭扭補了一句：
"活人止步。"
我深吸一口氣，把門推開。
里面的燈是白的，白得刺眼。
八個不銹鋼冷柜靠墻排列，嗡嗡地響。
角落里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爺，穿著藍色工作服，腳翹在桌子上，手里舉著一份報紙。
聽到動靜，他放下報紙看了我一眼。
"你誰啊？"
"新來的。陸北辰。"
"來***？"
"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