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師？"
蘇婉寧咬著牙點頭。
"三個月前通過朋友介紹來的，月薪五萬！"
"那就奇了。"
我站起來，撣掉袖口的湯漬。
"蘇少奶奶，你說三個月前請的我，那你拿出合同來。"
"或者銀行轉賬記錄也行。"
"再不濟，我們倆的聊天記錄總有吧？"
蘇婉寧的嘴張了一下。
"我們是口頭約定的。"
"口頭約定月薪五萬？沈家做幾十億的生意，雇人連個電子合同都不簽？"
沈亦舟的眉頭擰了起來。
蘇婉寧急了。
"亦舟你別聽她攪渾水！婆婆還在里頭昏著呢，當務之急是把她抓起來審！"
"審？"
我看著她。
"蘇少奶奶，你一口咬定毒在湯里，行，我可以當場證明。"
"你怎么證明？"
"我喝給你看。"
滿堂賓客一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坐在第三桌的中年女人開了口。
"姑娘，你說你要喝那碗湯？如果真有毒，你不是把自己搭進去了？"
"如果有毒，我倒下了，正好對癥查毒，還能救老**。"
"如果沒毒，那就該蘇少奶奶來解釋，老**到底是怎么倒的。"
這話把蘇婉寧堵得滿臉通紅。
沈亦舟沉默了幾秒鐘。
"讓她喝。"
蘇婉寧的臉一瞬間白了。
2.
廚房主管被叫了出來，端著一碗和老**喝的同一鍋盛出來的藥膳湯。
熱氣還沒散干凈。
我接過來，碗底燙手。
蘇婉寧站在三步之外，雙手絞在一起。
"你就算喝了也說明不了什么，說不定你提前給自己備了解藥！"
我沒理她，端起碗。
"各位看好了。"
一口氣喝干。
碗底朝天。
湯是溫熱的，有參芪的味道打底，加了一點陳皮和枸杞。
藥膳方子本身沒有問題。
我放下空碗。
全場盯著我。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鐘。
什么事都沒有。
我站在原地，面色如常，呼吸平穩。
"蘇少奶奶，湯沒有問題。"
"你看清楚了。"
角落里那位中年女人第一個開口。
"婉寧，人家都喝了，一點事沒有。你是不是搞錯了？"
"六嬸，我沒有搞錯！"蘇婉寧的聲調又拔高了。
"誰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對這種毒有抗體！她身上那股怪香味，說不定就是長期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