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爸。
"林越家長。這是怎么回事。"
我爸臉上的神情變了好幾輪。
尷尬、心虛、惱怒、裝鎮定。
最后他選了一個最離譜的——
"小孩子不懂事，鬧脾氣，撕著玩的。"
"撕著玩？"
張老師把通知書放在桌上。聲音平了。
"林越考了723分。全省第三。你知道這個分數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知道——"
"清華全獎，每年六萬。四年二十四萬。還有**級競賽獎金五萬。"
"還有省教育廳的專項人才補貼和助學金，算下來，林越讀完四年大學，不僅不花家里一分錢，還能往家里寄錢。"
我爸手里的茶杯沒端穩。
水灑了。
"他……他沒跟我說過這些啊……"
張老師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這是……到底跟孩子說了什么？"
我爸沒回答。
但張老師看到了走廊里堆著的那些筆記本和參考書。
又看到了我原來的房間里——兩塊大顯示器，一個滿地零食包裝袋的十二歲男孩正在打游戲。
他什么都明白了。
張老師后來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記到現在。
他說——
"林越，**當時的臉，像做閱讀理解選錯了答案，翻到后面一看解析，發現把原文都理解反了。"
當天下午。
我爸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響了六聲。
我接了。
"越越……"
他語氣軟了。
我等著他的下文。
"張老師說清華全獎學金？不用掏學費？"
"嗯。"
"那……那你回來唄。誤會，都是誤會。爸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的，三天不回來就別叫**。"
"我說了嗎？我那是氣話——"
"今天第二天。"
我掛了。
**在旁邊聽得眼珠子都呆了。
"你真狠。"
我把手機扔在枕頭上。
"我學的。"
"跟誰學的？"
"跟我爸學的。他當初決定給我弟買學區房的時候，比這狠多了。"
**想了想，豎起大拇指。
"行吧。那你接下來怎么辦？"
我翻了個身。
"等第三天。"
"等什么？"
"等他說的那個跪著回來。"
"看看到底是誰跪。"
**章
第三天。
一大早，我被**搖醒的。
"林越！快起來！你上熱搜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