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于侵害身體自**。你可以報警。"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甲剪得很短，因為當幼師不能留長指甲，怕劃傷孩子。
"我先確認一件事。"我說，"小魚，你能幫我查一下，我是不是已經懷孕了？"
林小魚看著我，眼圈紅了。
驗血結果出來得很快。
血清HCG值偏高。
"六周左右。"林小魚的聲音悶悶的，"蘇暖，你懷孕了。"
我點了點頭。
意料之中。
最近半個月總是犯惡心，聞到油煙味就想吐。我還以為是胃病。
"你打算怎么辦？"林小魚又問了一遍。
"我先不聲張。"
"你瘋了？他們拿你當生育工具，你還忍著？"
"不是忍。"我看著化驗單上的數字，"是等。"
"等什么？"
"等他們露出更多的底。"
林小魚不說話了。
她認識我十年，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
平時像水一樣溫，但一旦決定了什么事情，誰都拉不回來。
我把化驗單折好放進包里，站起來。
"對了，小魚，你能幫我查一個人的就診記錄嗎？"
"誰？"
"劉佳琪。我小姑子。"
"查什么？"
"她的尿毒癥，是什么時候確診的，在哪家醫院確診的，病歷上有什么。"
林小魚看了我一會兒。
"行。"
我走出醫院大門，外面太陽很大。
手機響了，是劉大強。
"暖暖，今晚媽要來家里吃飯，你早點回來做幾個菜。"
"好。"
"多做兩個佳琪愛吃的，她今天也來。"
"好。"
我掛了電話，站在醫院門口，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肚子。
六周。
里面有一個生命。
一個被算計著來到這個世界的生命。
我該恨這個孩子嗎？
不。
我恨的是把我當工具的人。
第三章
晚上六點半，我在廚房里忙活。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雞蛋湯。
劉佳琪愛吃排骨，我專門挑了最好的肋排。
不是討好她，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出端倪。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盛湯。
王秀芬先進來的，手里拎著一箱牛奶。
"暖暖啊，在做飯呢？"
三年了，她終于叫對了我的名字。不對，叫的是"暖暖"，不是"蘇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