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媽差不多。
早上六點起床，給四歲的念念做早飯，送***，趕去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下班接孩子，做晚飯，陪念念讀繪本，等她睡著了再打開電腦趕沒做完的方案。
循環往復，日復一日。
我跟方明遠是大學同學。
畢業后順理成章地走到一起，在**媽陳淑芬的張羅下辦了婚禮。
婚后第二年有了念念。
日子談不上多甜蜜，但也算平穩。
直到念念兩歲那年，方明遠跟公司新來的一個女同事攪和到了一起。
我發現的時候，他連辯解都省了，只說："我跟她更聊得來。"
五個字，干凈利落。
像把我們五年的婚姻摁了刪除鍵。
離婚協議是我自己擬的。
念念的撫養權歸我，方明遠每月付兩千撫養費。
他搬走的那天，是陳淑芬來幫我收拾的屋子。
她站在空了一半的客廳里，臉上是一種又羞又愧的表情。
"若晚，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兒子。"
我說："媽，不關您的事。"
那之后方明遠很快跟那個女人結了婚，撫養費倒是按月打，沒斷過，但人基本消失了。
回來看念念的次數，一年不超過三回。
反而是陳淑芬，每周至少來兩次。
給念念買衣服買玩具，幫我帶孩子。
念念叫她"奶奶"，她每次都樂得合不攏嘴。
我叫她別破費，她總擺手："念念是我孫女，我不花誰花？"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不好不壞地過下去。
攢錢，還房貸，等念念上小學，等自己升一下職。
疾病來得毫無預兆。
最開始只是肚子疼，以為吃壞了東西。
去社區診所拿了點藥，沒當回事。
第三天，我在公司洗手間里疼到站不起來。
同事叫了救護車。
急診檢查的結果是**內膜異位伴發惡變傾向，合并感染，情況極其嚴重。
醫生的原話是："手術要盡快安排，晚了可能有生命危險。"
念念被陳淑芬接走了。
我一個人躺在術前的病床上，頂著白慘慘的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她接了，我把情況說了，她沉默了幾秒。
"你這得花多少錢啊？"
我說醫生還在評估。
她嘆了口氣："哎呀，我跟你說，媽這邊也緊，你弟剛換了工作，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