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只鵪鶉，剛破殼，就被娘親叼上了仙界偷靈藥。
可惜我牙還沒長齊，只能眼巴巴看她啄食仙果。
還沒吃幾口，帝君便聞訊而來。
娘親翅膀一抖，直接將我塞進他懷里：「孩子賠您了！」說罷化作流光溜走。
我在帝君懷里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頭頂傳來他遲疑的聲音：「……本君的千年仙果，就賠了一只沒長毛的雞？」
我嘰了一聲，表示強烈**。
我是鵪鶉，謝謝。
第一章
我出殼的時候，眼前一片模糊。
能看清的東西不多，一片金燦燦的光，一棵巨大的樹，樹上掛滿了拳頭大的果子，香味濃得我腦袋發暈。
還有我娘。
她是一只灰撲撲的鳥，體型比我大不了多少，正站在樹枝上，腦袋一伸一縮地啄果子。
啄一口，歪頭看我一眼。
再啄一口，又看我一眼。
我蹲在樹根底下，仰著脖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嘰嘰嘰——
我叫得很大聲。
意思是：娘，我也要吃。
她終于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淡淡的："你牙都沒長齊，吃什么吃。"
然后繼續啄。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娘不太靠譜。
但我剛出殼，腿軟得站不穩，翅膀上的毛稀稀拉拉的，連個像樣的羽毛都沒有。
除了蹲在原地叫喚，我什么都干不了。
后來我才知道，我娘叫圓娘，在妖界是出了名的偷王。
偷仙界的靈藥、偷龍宮的夜明珠、偷地府的生死簿——當然最后一個沒偷成，差點被**扣下來燉湯。
今天她帶我來的這個地方，叫九重天靈藥園。
隸屬于天界帝君。
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個眼神能滅半個妖界的帝君。
我娘對此的評價是："他靈藥多，人又不常來，好偷。"
事實證明，她的情報有誤。
我娘啄到第七顆仙果的時候，空氣突然變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就好——不對，就是周圍所有的聲音全消失了，風停了，蟲不叫了，連樹葉都不敢動。
我娘嘴里的仙果啪嗒掉在地上。
她整只鳥僵在樹枝上，羽毛炸開，兩只爪子抓著樹皮，指節發白。
我當時不懂事，還在地上嘰嘰嘰地叫著要吃的。
一道白光落在靈藥園正中央。
白光散去，露出一個人。
我后來聽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