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算盡一切,終失所有
“你想要什么?”他冷靜下來,問。
“我想要這個孩子。”蘇珊娜看著他,“你可以選擇承認他,或者不承認。如果是后者,我會自己撫養,但你需要支付撫養費,按德國法律標準。”
常煜沉默了很久。他在計算利弊。私生子會成為把柄,但蘇珊娜掌握著他太多商業機密。而且,內心深處,他確實想要一個孩子,一個繼承他野心和才智的孩子——雖然他不愿承認,但他總覺得天天太單純,教育不出他想要的那種孩子。
“生下來吧。”最后他說,“我會負責。”
六、裂痕
兒子出生后,常煜在柏林租了一套更大的公寓,以“方便工作”為名,實際上常常住在那里。他給兒子取名“常思遠”,取志存高遠之意。
蘇珊娜很滿意這種安排。她不要求常煜離婚,只要他提供足夠的物質支持和必要的社會地位。她會帶著孩子參加各種社交活動,以“常先生特別顧問”的身份自居。
與此同時,北京的家中,天天開始覺察到異常。
常煜回國次數越來越少,從三個月一次變成半年一次,再變成一年一次。每次回來,他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手機從不離身,接電話時總是走到陽臺或書房。
“最近很忙嗎?”天天試探著問。
“歐洲市場壓力很大,總部給了新指標。”常煜頭也不抬地看著手機,回復蘇珊娜關于孩子打疫苗的消息。
天天看著他,欲言又止。她不是沒有懷疑,只是不愿相信。從校園到婚紗,二十年的感情,她不相信常煜會背叛。
直到那天,她在常煜忘在家里的平板電腦上看到了照片。
那是一張嬰兒的照片,金發碧眼,很漂亮。拍照地點是柏林一家醫院,日期是八個月前。照片下方,是常煜和蘇珊娜的對話:
“思遠今天會笑了。”
“像你,好看。”
天天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平板,全身冰冷。她想起常煜這半年來的反常,想起他總說工作忙,想起他越來越少提及未來。
那天晚上,常煜從柏林打來電話。天天接了,卻沒說話。
“媳婦?怎么了?”常煜在電話那頭問,**里有嬰兒的啼哭聲。
“常煜,”天天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