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想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解釋。"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拇指懸在鍵盤上方。
窗外的城市亮起來了。六十二樓的高度，地面的車燈像螢火蟲一樣慢慢爬。
我打了幾個字。
"下周四晚上，濱海大酒店，有個晚宴，我幫你留了位置。"
她秒回。
"好！我一定到！"
隔了三十秒。
又一條消息。
"陸沉，我能帶一個朋友嗎？他剛回國，不太認識人……"
我盯著"朋友"兩個字看了三秒。
"可以。"
發完這兩個字，我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窗外有一架飛機閃著紅燈穿**空，像一顆緩慢移動的星。
五年前，也是這樣一架飛機。
我把那張紙疊了四道折痕，機頭朝著跑道的方向，松了手。
風裹著煤油味，把紙飛機卷進了停車場的灌木叢里。
我在花壇上坐到膝蓋發麻，然后站起來，掏出手機，翻到她的名字。
刪除***。
確認。
從頭到尾，沒掉一滴眼淚。
不是不疼。
是那架紙飛機替我把所有的疼都帶走了。
第三章
晚宴前一天，林敘把嘉賓名單遞過來。
我從尾頁往前翻，在第三頁找到了兩個名字——蘇念，顧言。
被安排在第九桌。
不遠不近，剛好能看到**臺，但夠不著貴賓區。
"顧言這幾天在干什么？"
"跑了六家投資公司，全部碰壁。最后一家連會議室都沒讓他進。"林敘翻了一下手機，"他昨天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態：回國創業，感恩每一次機遇。配了一張濱海大酒店的邀請函照片。"
"把底下的評論翻給我看看。"
林敘把手機遞過來。
評論區零零散散幾條。
"顧總威武！"
"大佬回國了，趕緊約飯！"
我往下劃了兩行，看到蘇念的評論。
"加油，我們一定行的。"后面跟了一個握拳的表情。
我們。
我把手機還給林敘。
"明天晚宴，我親自出席。"
林敘手指頓了一下："您確定？磐石資本的活動，您從來不公開露面的。這次露面的話，整個行業都會知道您的身份。"
"那就讓他們知道。"
林敘看了我兩秒，點頭退出去了。
晚宴當天。
濱海大酒店的宴會廳，挑高六米的水晶燈，地毯厚得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