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頭柜上，"我先睡了，有點困。"
"好，早點休息。明天如果還頭疼，我陪你去看醫生。"
他幫我關了臺燈，彎腰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晚安，老婆。"
門關上之后，我睜開眼。
那杯"加了蜂蜜"的牛奶，我一滴都沒咽下去。
剛才那一口，全含在嘴里，等他轉身的瞬間，吐在了枕巾上。
我起身拿了個密封袋，把枕巾上的牛奶漬小心擦下來，封好。
明天送去做藥物成分檢測。
凌晨兩點，隔壁書房傳來顧明軒壓低的聲音。
"她喝了，已經睡了。明天大概率會出現頭痛和恍惚的癥狀，讓張醫生評估表上寫清楚。"
一陣沉默。
"放心，最多再有一個禮拜，她就會被正式確診為精神**。"
我在黑暗里無聲地彎了彎唇角。
一個禮拜？
不急。我給你兩個禮拜。
2 枕巾**暗夜交鋒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顧明軒已經在廚房了。
我走出臥室，揉了揉太陽穴。
"老公，我頭有點疼。"
他端著一碗粥轉過身，臉上的關切演得無可挑剔。
"是不是沒休息好？來，先吃點東西，下午我陪你去看個醫生。"
我坐到餐桌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這粥……放了什么？味道怪怪的。"
粥的味道完全正常，我只是想看他的反應。
他笑了一下："就是紅棗枸杞粥啊，嫌味道淡？我給你加點糖。"
說著轉身去拿糖罐的時候，他的手指攥了一下拳頭。
心虛了。
我低頭繼續喝粥，裝作什么都沒發覺。
"老公，今天公司那個供應商的合同你幫我對接一下吧，我實在沒精力。"
這句話出口，顧明軒端著糖罐走回來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行，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公司的事交給我。"
我"嗯"了一聲，有氣無力地把粥碗推開。
"我再躺會兒。"
走到臥室門口，我回頭掃了一眼。
他正低頭發消息，那個神態完全不再是一個"擔憂丈夫"該有的樣子。
我關上門，拿出手機，給陳哲發了條消息。
"牛奶樣本今天送檢，走加急。另外，查一個叫蘇曼的女人，好像跟顧明軒關系不簡單。再調一下最近三個月公司的人事變動記錄，看看他安插了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