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集體昏迷，截至發稿時無人蘇醒。"
我點進去。
配圖是答辯樓的外觀，樓下停滿了救護車。
新聞里寫得很克制，但關鍵信息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眼睛。
"今日上午十點四十分左右，理工大學答辯樓四層所有房間內的師生同時倒地，呼吸心跳正常但意識全無。"
"截至發稿時，共計四十七人受影響，包括三間答辯室的全部師生及當時在走廊的工作人員。"
"目前原因不明，校方已啟動緊急響應。"
十點四十分。
我的答辯是十點開始的。
周老師沖進來把我拖走的時候，大概是十點二十分。
也就是說，在我被她拽出那棟樓之后不到二十分鐘，整個四樓的人就全倒下了。
如果她沒來……
我抬頭看向周老師。
她正看著我手機屏幕，表情沒有任何意外。
"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聲音有點發顫。
"嗯。"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
"我的導師沖進答辯室把我拽走，二十分鐘后整層樓的人全部昏迷，你跟我說我不需要知道？"
我聲音沒控制住，有點大了。
前排的乘客回頭看了一眼。
周老師伸手把我的手機拿過去，關掉了屏幕。
"蘇念，我跟你說了，等安全了再說。"
"什么叫安全？我們到底在躲什么？"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后只說了一句話："你身邊的人都會出事，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句話讓我后背一陣發涼。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之前還發生過？
我拼命回想，但記憶里沒有任何異常的事。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同門師姐方曉棠發來的消息。
"蘇念你在哪？周老師怎么回事？答辯室出事了你知道嗎？李教授他們全倒了！你趕緊回來！"
我正要回復，周老師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不要回。"
"這是師姐……"
"我說了，不要聯系任何人。"
她看著我的手機屏幕，表情變得更加凝重。
"關機。"
"周老師……"
"關機！"
她幾乎是用吼的。
我被嚇了一跳，手指不太穩地按住了電源鍵。
屏幕黑下去的瞬間，方曉棠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