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點流淚。
接過碗，喝了一口。
嗯……
怎么說呢。
雞湯的確**湯的顏色，金黃金黃的。
但味道嘛。
就，有點淡。
不是那種清淡，是那種——這碗湯里到底有沒有雞的靈魂？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我剛生完孩子，味覺還沒恢復。
"媽，挺好喝的。"
我婆婆樂得合不攏嘴。
"好喝吧！**手藝，沒話說！"
"你放心，接下來28天，媽天天給你燉！保證把你補得圓圓潤潤的！"
我笑著點頭。
月嫂張姐站在旁邊，看了看那碗湯，又看了看我婆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我沒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張姐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
姑娘，你被騙了。
坐月子第三天。
我婆婆又出門了。
回來的時候，三輪車上又是一籠雞。
我從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大概又是三四十只。
賀子軒在客廳里逗孩子，看見**扛著雞籠進門，隨口問了一句："媽，又去拉雞了？"
我婆婆一邊往后院走一邊喊："你媳婦身子弱！一天一只雞哪夠？我得多備點！"
賀子軒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一天一只，28天就是28只嘛，多備點以防萬一，沒毛病。
但他沒算過，50加三四十，已經快一百了。
一百只雞。
給一個110斤的產婦坐月子。
這不是補身子，這是開養殖場。
第五天的時候，我發現一個問題。
雞湯越來越清了。
第一天的湯好歹還有點油花，到了第五天，我端起碗來，碗底的花紋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悄悄問張姐："張姐，你覺得這湯……是不是有點淡？"
張姐正在給孩子換尿布，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吧，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個知道答案但不敢說的學生。
"嫂子，我就是個月嫂，廚房的事我不好說。"
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但我干這行十二年了，還是頭一次見一天用一只雞，燉出來的湯比我家白開水還清的。"
我手里的湯碗端不住了。
"張姐，你什么意思？"
張姐把尿布疊好，壓低了聲音。
"我什么意思都沒有。我就是覺得吧，你婆婆每天中午出門，晚上才回來，后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