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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給隱婚老公打電話,我男友的手機響
我死死盯著他理直氣壯的臉,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兩年前,我被他的競爭對手綁架,關在廢棄倉庫里。
我趁綁匪不注意,拼死逃上了一輛**,卻在半路出了嚴重車禍。
當時我給他打去過無數電話,可回應我的永遠都是忙音。
我只能把定位和求救信息發送到了陸廷的手機上。
我拖著斷掉的腿,在血泊里等了他整整一夜。
等來的只有醫生冰冷的宣判。
我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事后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在談一個幾十億的并購案,手機關機了。”
于是往后我重度抑郁的時間里,他時常借口加班。
每個月準時往我的卡里打入七位數的補償款。
可我現在才知道。
這些時間,他一直在陪我的閨蜜身邊。
林蔓的女兒嬌嬌每次來我家玩,總會抱著我的脖子炫耀。
“爸爸每天晚上都會給嬌嬌講睡前故事。”
“媽媽切到手,爸爸心疼得飯都不吃了,親自喂媽媽喝粥。”
“爸爸說,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我曾看著嬌嬌那張和陸廷有幾分相似的臉,以為只是巧合。
我還笑著摸嬌嬌的頭,羨慕林蔓嫁了個好老公。
現在想來,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那個白天在病房里抱著我痛哭,鼓勵我活下去的閨蜜。
晚上卻躺在我相戀七年的男友身下,嬌媚地問他要解鎖什么新姿勢。
林蔓用力掙開陸廷的懷抱,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
“微微,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我嘴角掛著嘲弄,“那是哪樣?你那個一直藏著掖著的隱婚老公,其實不是他?”
“還是說你那個三歲的女兒嬌嬌,不是你和陸廷生出來的**?”
林蔓的臉瞬間褪去血色,嘴唇張了張,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難怪林蔓從不在朋友圈發男人的正臉。
難怪每次我提起結婚,他們總能找出一堆理由。
陸廷一把將林蔓拽回自己身后。
“喬微,你嘴巴放干凈點!”
“你沖著我來,有什么脾氣對我撒!”
我和他從校園談到婚紗,七年了,這是他第一次為了另一個人對我露出這種神情。
以前我被競爭對手的**嘲諷出身低微。
陸廷當場掀了桌子,指著那個女人的鼻子罵。
“誰敢讓我家微微受半點委屈,我陸廷絕不放過他!”
只要我眉頭皺一下,他就會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抱著我哄上大半天。
可現在,他卻成了最大的加害者。
胸口像被巨石碾壓,每喘一口氣都疼得我四肢發麻。
我用指甲用力扣著掌心,強迫自己清醒。
“你們到底瞞了我多久?”
林蔓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三年前那次酒會,我喝多了。”
“陸廷送我回家,我們都喝醉了。”
“我沒想破壞你們的感情,我真的沒想過!”
陸廷心疼地拉她起來,她死活不肯起。
“她那時候懷孕了。”陸廷看著我,語氣理直氣壯,“醫生說她體質弱,打胎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我必須給她一個名分。”
名分。
哪怕我和陸廷最艱難的時候,只能住在地下室里吃方便面,我都覺得那是暫時的。
我耗盡了七年的青春,換來他事業的巔峰。
他卻連一場婚禮都不愿意兌現,卻把所有的愛全給了林蔓。
酸水從胃里不停往上涌,眼淚卻一滴也流不出來。
“喬微,你冷靜一點。”陸廷皺起眉頭,“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蔓蔓是無辜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我上前一步,揚起手。
一巴掌狠狠甩在陸廷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里回蕩。
陸廷偏過頭,臉上浮現出紅指印。
“微微!”沈念尖叫一聲,死死抱住我的腿。
“你打我吧!你別打他!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明天就去跟他離婚!我帶孩子走!”
“你原諒我好不好?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啊!”
她甚至開始狠狠扇自己的耳光,清脆的響聲回蕩在走廊里。
我低頭看著這張熟悉的臉。
當初我重度抑郁發作時,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她就整夜整夜陪著我,把家里所有尖銳的物品都藏起來。
她抱著發抖的我,一遍遍說會好起來的。
可她轉頭,就躺在了我未婚夫的床上。
她比誰都清楚,我和她之間長達二十年的牽絆,有多致命。
她想用道德綁架我,可惜她用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