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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伴我歸春山
我在老公的手機上看到了他和前任的視頻。
一向冷淡的他很有**,連姿勢都換了8個。
而畫面里的那個女人,我再熟悉不過。
結婚三年來,我幾乎每天都會像下水道老鼠般視奸她的動態。
病態地想知道,所有人口中優秀到完美的前任,到底哪里比我好。
以至于讓他在做夢時,嘴里念著的都是她的名字。
晚上開車去過紀念日的路上。
老公察覺到我的心神不寧,關切地問:“怎么了,老婆?”
想問的話差點脫口而出。
卻因為一時失神猛地追了尾。
看到前車司機下來的那刻。
我瞬間血液凝固,徹底僵在了原地。
那人正是我老公的前任,是我視奸了三年的女人。
與此同時,老公松開了原本緊緊牽著我的手。
……
我怔愣地看著被傅斯彥松開的手腕。
上面還殘余著他掌心的溫熱。
可比解釋更先來的,是他下意識向前邁出的半步:
“冉冉,你回國了?”
前車下來的是一個燙著棕色**浪,妝容張揚的女人。
她這張艷麗的臉,我再熟悉不過。
這些年,他的朋友們不止一次在酒后將我們放在一起比較:
“嫂子賢惠歸賢惠,但還是不如冉姐帶勁兒!”
“彥哥,吃過冉姐這么辣的,再吃清湯寡水的還下得去嘴嗎?”
當時的傅斯彥沒有回應,也沒有反駁。
只是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他不知道,從洗手間回來的我,目睹了一切。
更不知道,在他那晚酒后的囈語中,我清晰地聽到了他喚的名字:
蘇冉。
那些我因為他心里有個放不下的前任,而徹夜難眠的夜晚。
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通過傅斯彥的點贊記錄,找到蘇冉的社交平臺。
執拗又痛苦地將我跟她放在一起比較,在內耗中將黑夜熬穿。
可這些,我卻始終都不曾說出口。
我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誰都有過去,而我擁有的是傅斯彥的現在。
這就足夠了。
可眼下,他的過去就在我眼前。
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
“好久不見,傅斯彥。”
她十分坦然地伸出手。
在他們雙手交握時,我看到了傅斯彥輕顫的尾指。
“這就是你妻子?”
她上下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抹輕蔑轉瞬即逝。
傅斯彥極輕地“嗯”了一聲,很快便轉移了話題。
“你車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聯系保險公司?”
“沒事,一點小剮蹭,就不麻煩了。”
傅斯彥張了張嘴,還想繼續說些什么。
蘇冉卻揚了揚手機,解釋自己還有急事,然后瀟灑轉身離開。
傅斯彥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
直到她上了車,還死死盯著蘇冉車子的后擋風玻璃。
那里貼著一串手機號碼。
我按下心頭的煩躁酸澀,獨自回到車上。
傅斯彥這才后知后覺地緊隨其后。
卻像是丟了魂一樣,一言不發。
一路無言到了我們約好過紀念日的餐廳前。
車子停穩后,我還是問出了口:
“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說……”
“老婆,我突然想到公司有點急事,我回去處理一下。”
傅斯彥極為勉強地扯起一抹笑容,不走心地在我臉頰落下一吻。
“你先去餐廳等我,我忙完就回來陪你過紀念日。”
在他即將下車的那刻,我叫住了他:
“你是真的有急事要回公司,沒有騙我,對吧?”
他的笑僵在臉上,好似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當然了,別多想,乖乖等我。”
傅斯彥走后,我將自己壓在方向盤上,心口傳來抽搐的疼痛。
我多希望他真的不是在騙我。
可兩個小時后,我看到了蘇冉新發的動態:
沒忍住,做了,他的技術和之前一樣好。
不過他老婆的確也就那么回事,怪不得這幾年他換著小號給我發消息。
配圖是一只搭在她腰上的手。
骨節分明,手背上有跟傅斯彥一模一樣的痣。
可無名指卻少了那枚刻著我名字的婚戒。
只留下一圈刺眼的戒痕。
情緒在此刻爆發,我發泄地砸著方向盤,像個瘋子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我哭和傅斯彥三年的婚姻,還趕不上他和前任重逢的一面。
哭自己蠢到,在看到蘇冉動態前,還在心里為傅斯彥開脫:
只要他在餐廳打烊前回來,我就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直到我哭累了,理智漸漸回籠。
我掏出手機,打通了律師的電話:
“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