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班笑我家境寒酸,見到我父母時卻傻眼了
高考前兩個月,班主任發了一份調查表要求全班填寫。
看到“父母職業對你的影響”一欄時,我認真寫下:
“我想像父親一樣在深海點火,像母親一樣在云端織網。”
第二天早讀,班主任把我的表拍在***,當著全班的面念了出來,語氣里滿是譏諷。
“高冉,基石工程調查表是為**選拔尖端科研人才的,不是讓你在這寫詩的!”
全班靜了下來。
同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師,她沒寫詩,她爸估計是燒鍋爐的或者干電焊的,**是紡織廠的下崗女工吧?”
哄堂大笑中,班主任嫌惡地把我的表扔進廢紙簍。
“家里在底層打雜不可恥,可恥的是用這種花里胡哨的詞匯來掩飾自己的窮酸。”
我沒有解釋,默默撿起那張表。
直到高考前的保送面試現場,我父母第一次來到學校。
高高在上的班主任,卻嚇得連呼吸都忘了。
“高冉,老師一直教導你們,做人要腳踏實地,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開始弄虛作假了呢?”
班主任劉老師站在***,手里捏著一張表格,語重心長卻又帶著明顯的譏諷。
“這份《華京基石工程**調查表》,關乎到**頂尖重點大學的初審。”
“人家要看的是你真實的家庭**和成長軌跡,不是讓你在這里寫詩的。”
他把表格翻轉過來,面對著全班同學,手指敲了敲上面的一行字。
“大家聽聽高冉同學是怎么描寫父母職業的。”
“我想像父親一樣在深海點火,像母親一樣在云端織網。”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隨后爆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
劉老師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高冉,老師知道你家里條件不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這沒什么丟人的,勞動最光榮嘛。”
“但你用這種不切實際的詞匯去包裝,試圖掩飾你真實的家庭情況,這就是態度問題了。”
同桌趙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劉老師,人家高冉沒寫詩。”
“深海點火,她爸估計是船廠干電焊的,或者燒鍋爐的。”
“云端織網,**肯定是紡織廠的下崗女工,現在在哪個高樓擦玻璃結網呢吧?”
全班頓時哄堂大笑。
趙凱是班里的富二代,平時就看不起我這個永遠考第一的“窮學生”。
劉老師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但嘴角也帶著一抹隱晦的笑意。
“行了,同學們別笑了,大家做人一定要腳踏實地,不要貪慕虛榮。”
“高冉,基石工程是為**選拔尖端科研人才的,實事求是是科研的第一準則。”
“你平時成績確實不錯,這個推薦名額學校依然會給你。”
“但你這種虛榮的作風,到了面試那一關,是絕對要吃大虧的。”
他把那張表格遞給我,語氣嚴厲。
“拿回去重新填,電焊工就寫電焊工,紡織工就寫紡織工。”
“不要在那些見多識廣的高校考官面前班門弄斧。”
我站起身,默默接過那張被全班嘲笑過的表格。
我沒有爭辯,也沒有解釋。
因為我沒有撒謊,更沒有弄虛作假。
從小到大,父親很少回家,每次問他,他都笑著說。
“爸爸在很深很深的海底點火,那團火能照亮我們**的脊梁。”
母親常年駐扎在偏遠基地,電話里她總說。
“媽媽在云端織網,這張網能把所有的危險擋在國門之外。”
他們簽署了最高級別的保密協議。
即使對我這個親生女兒,也只能用這種隱晦且浪漫的方式來形容他們的工作。
我以此為榮,認認真真地填在了這關乎我未來方向的表格上,卻成了世俗眼中的虛榮和窮酸。
我拿著表格回到座位,沒有修改那兩行字,只是將它平整地夾進書本里。
我不需要向劉老師和趙凱證明我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只需要憑借我自己的裸分和實力,堂堂正正地走進面試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