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挨槍子
重生72:娶了資本家小姐被全村嘲笑
陸福山頂著一張被扇腫了的老臉對著面前年近五十還風韻猶存的婦人連連鞠躬道歉。
“他蘇家嬸子,是我們陸家對不起你們蘇家了,今天大家伙兒都在,有村**給做個見證,那混小子你們是要殺要剮都隨便,只要能解氣就成。”
陸福山話音落,只見那婦人眼里**淚,恨得咬牙切齒。
她便是蘇小曼的母親陳敏秋。
母女倆長相極其相似,蘇小曼**靚麗,陳敏秋則更多了成熟的韻味。
“殺了你兒子我都不解恨!”陳敏秋氣的渾身發抖,淚水奪眶而出,“我女兒是多么的冰清玉潔,你兒子怎么能忍心那么對她,我們蘇家雖然落了勢,但尚還有幾分骨氣!”
“我要告陸朝陽,告他強迫罪!”
陸朝山神色一震。
圍觀的人也一片嘩然。
這一旦驚了官,可不是鬧著玩的,陸朝陽鐵定是要吃槍子的!
此時的陸福山愁容滿面,一言不發。
倒是他媳婦兒趙秀榮沖了出來,一把拉住了陳敏秋的手,淚水漣漣哽咽的說道:“妹子,有事咱們好商量,你千萬別報官,賠錢還是賠啥,只要你們能原諒我家朝陽,就是**賣鐵,我們老兩口去**賣血,都絕不虧待了小曼。”
“休想!”陳敏秋一把推開了李秀榮的手,“我精心養育了十九年的女兒絕不能就這樣被你兒子給糟蹋了,要是可以,我都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
此時,蘇小曼的父親蘇成坤站了出來說道:“敏秋,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蘇成坤顯然要比陳敏秋憔悴蒼老的多,自打下放到鄉下,他就成了家里的主要勞動力,資本家的身份讓他在鄉下備受白眼欺凌,在生產隊上工也是給他派最苦最累的活兒。
只見他穿著破舊打補丁的軍綠色衫子,腳上一雙黑布鞋被頂的都快露腳趾了,頭發花白,佝僂著腰,和之前在城里穿著筆挺的洋裝,一派文人風骨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陳敏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長嘆了口氣。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陸家那兩間小破房被圍的水泄不通,作為大隊**的周振河怕影響不好一聲令下把人都給轟走了。
然后把兩家人叫進了屋子,商量著事情該怎么解決。
作為大隊**,辦事原則肯定是公平公正,可經過退婚一事,他對陸家也有些許愧疚,他也不想陸朝陽因此吃槍子。
所以他先把陸家兩口子叫到了東屋。
“他周叔,怎么說咱兩家以前也是噶過親家的,我家朝陽又是你看著長大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蘇家又不依不饒的要報官,你可得給想個法子啊,朝陽才二十出頭,可不能毀了他的一輩子啊!”
李秀榮哭的快斷了氣,拉著周振河又是求又是拜的,就差給他跪下了。
周振河嘆氣道:“蘇家可是大資本家,據我所知還有海外關系,他們要是鐵了心要告朝陽,就憑著咱們這點小本事,肯定是行不通的。”
“到時候判刑是輕,就怕是**崩啊!”
“啥,槍崩!”李秀榮腳下一軟,差點暈了過去,好在他大兒子陸向陽一把將她接住了,她才沒摔到地上。
“娘,你身子不好,可得挺住啊。”陸向陽一貫老實巴交,挑不起家里的大梁,如今遇到了這么大的事兒,他根本沒有主意,只是頻頻的盯著自己的老爹。
可他老爹卻一言不發,一口接著一口的抽旱煙袋,抽的屋子里煙云密布,耷拉著一顆蒜瓣兒腦袋,也不知道在尋思些啥。
陸向陽將老娘扶到炕上坐著,然后上前幾步,哐當跪在周振河面前,淚流滿面,哭唧唧的說道:“***,求你想個法子救救我弟,哪怕坐牢我們也認了,只要人活著就成,千萬別讓他挨槍子啊。”
“你這孩子,跪我干啥,趕緊起來。”周振河一把將陸向陽拽了起來,然后緊皺眉頭,想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話,“我倒是有個法子,或許能救朝陽。”
“啥法子?”
李秀榮和陸向陽齊聲說道。
陸福山也眼神一亮,朝著周振河看了過去。
“讓朝陽和蘇小曼結婚,只要蘇小曼答應,那朝陽就不算觸犯法律,吃不了槍子,更不會坐牢。”
聽到這話,陸家老兩口和陸向陽都沉默了,臉上甚至露出了絕望。
陸朝陽出了名的混不吝,不學無術,大字還不識幾個,人家蘇小曼有文化有學識,溫柔漂亮,還是資本家出身。
在過去,那資本家的小姐養的可是比公主還要嬌貴。
況且還有蘇成坤兩口子在中間橫著,這婚事根本沒得談。
這時,陸朝陽的嫂子沈娜站起身來說道:“出了這事兒也賴我,我去問問小曼的意思,萬一小曼愿意嫁呢!”
說著,沈娜就推門往陸朝陽住的那間小倉庫去。
“咔噠!”
小破倉庫的門木被推開,只見沈娜像是踩著兩個風火輪似的,風風火火的進了陸朝陽的屋子。
她先是朝著陸朝陽狠狠地挖了一眼,然后扯過炕邊的衣服甩了過去,“脫得倒利落,一件不剩!趕緊穿上滾出去,爹娘和你大哥在上屋等你,我有話和小曼說。”
陸朝陽知道自己嫂子的個性,脾氣火爆,沾火就著,性子又颯爽,干起事來又不拖泥帶水,人稱俏辣椒。
在這個家里,別說是他大哥陸向陽被這個媳婦兒治的服服帖帖,就是**娘都很服這個兒媳婦兒。
家里大小事宜都是沈娜做主。
陸朝陽更是有點懼這個嫂子。
雖然他嫂子平時老管著他,一言不合還老罵他,但他跟他嫂子還挺親的,比他大哥還親。
陸朝陽知道嫂子在氣頭上,什么都沒敢說,著急忙慌的套上衣服褲子,然后推門去了上屋。
見他進了上屋,陳敏秋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要往外沖,蘇成坤一把拉住了她,她才沒闖出來。
東屋里,一直在抽煙的陸福山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摘下墻上掛著的竹藤條沾了沾水盆里的水,朝著陸朝陽沖了上去。
沾了水的竹藤條**更疼,跟上面長了釘子似得,死死鉗住了活肉,然后腫起血紅的一片。
那竹藤條像雨點似得,噼里啪啦的落在了陸朝陽的身上。
陳敏秋攥緊了拳頭,咬緊后槽牙,恨不得沖上去也打幾藤條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