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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婚禮,我才知道自己死去多年
心里翻江倒海,強忍著倒出實情的沖動,輕輕‘嗯’了一聲。
伴娘團其中一個拉著徐萬芳的手,眼饞地看著她手腕上那只翡翠鐲子。
“萬芳,你命也太好了吧,周瑞陽對你可真舍得,這鐲子沒有六位數下不來吧?”
“他非要買,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要買就買最好的。”徐萬芳摸著鐲子,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心像被捅個窟窿,我和周瑞陽結婚的時候,什么都沒有。
我當時提議買對兒鉆戒,好歹有個信物。
他說,“買那玩意兒干啥?不當吃不當穿的,你也不是那種物質女孩。”
看我明顯不高興,他哄我,“等我以后漲工資了,再給你補上。”
后來他工作越來越出色,工資年年上漲,的確兌現了承諾。
每年拿到年終獎都會給我買一根金條,還說這是我和兒子以后的底氣。
等等,他哪來的錢給徐萬芳買手鐲?
現在每個月工資都交我,年終獎都是有數的。
我正疑惑,另一個伴娘一臉艷羨,“聽說你老公公司效益可好了,每年光分紅就上百萬,別說這一個翡翠手鐲,就是十個他周瑞陽都買得起。”
公司分紅?
結婚快六年了,我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他還有公司股份。
周瑞陽每個月往家里拿的工資條我是見過的,稅后一萬八。
每個月交給我一萬五,自己留三千應酬。
我從來沒懷疑過。
結果人家每年光分紅就上百萬。
徐萬芳忽然轉過頭來看向我。
“姐姐是瑞陽同事,應該知道他一年掙多少錢,你悄悄告訴我,我心里好有個數,省得他以后藏私房錢。”
我心里像被人拿鈍刀子來回捅。
他掙多少工資?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嘛。
大頭都用來填補你了,六位數的翡翠鐲子,我這輩子想都不敢想。
就連那每年上百萬的分紅,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你卻反過來問我,他一年掙多少錢?
唇邊肌肉抖動,我差點控制不住表情。
徐萬芳大概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主動緩解尷尬。
“可能姐姐也不知道,沒關系沒關系。”
“瑞陽的同事我基本都見過,姐姐還是第一次見,你應該是新來的吧?”
我壓了壓心里翻涌的情緒。
“是啊,剛來不久,還真不知道周瑞陽的具體收入。”
伴娘里的一個小姑娘嘖嘖出聲,“你老公真好,人長得帥就算了,還能掙錢,能掙錢就算了,還不抽煙。”
徐萬芳‘噗嗤’笑出聲,“他哪是不吸煙,他是想要個蜜月寶寶,主動戒的煙。”
我手機差點兒掉地上。
孕吐最厲害的那兩個月,我一聞到煙味就趴馬桶上吐。
我讓他把煙戒了,他說吃喝應酬戒不掉。
三個月前,他突然轉性了,直接將煙都扔進了垃圾桶。
他說我總是抱怨吸二手煙,為了我和兒子的健康,這次堅決要戒煙。
我當時還很感動,原來這煙是為另一個女人戒的,不是為我和兒子。
徐萬芳有些不好意思地沖我笑笑,“讓你見笑了,姐妹們就是愛鬧。”
心里翻涌著驚濤駭浪,我脫口而出,“你就那么信任周瑞陽?沒準兒他家外有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