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給瘦馬點同款朱砂痣,我轉身嫁給鎮北王
上元燈會,小將軍與新納的揚州瘦馬共舞。
舞至情濃時,只聽嘶啦一聲,瘦馬露出**雪白肌膚,以及胸口那一抹鮮紅的朱砂痣。
滿座嘩然,眾人皆知,我及笄時,小將軍也曾親手為我點上一枚。
小將軍不僅不怒,反而攬著她,目光輕挑地看向我:
“綰寧莫怪,玉笛昨夜非要本將替她點上與你一樣的印記,說是這樣才有閨房之趣。”
玉笛嬌滴滴地依偎著他:
“姐姐若是介意,今晚便讓將軍去您房里。左右將軍說,這朱砂痣點在妾身這里,比在姐姐身上要**百倍呢。”
我看著他們交疊的衣袖,沉默片刻,轉身吩咐丫鬟:
“給鎮北王回信。”
“就說,圣上的賜婚,我應了。”
……
謝瀾舟先是一愣,隨即嗤笑。
“姜綰寧,你現在為了引起本將的注意,連這種****都敢撒了?”
“鎮北王段錚鳴,那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活**。”
“他連皇室最受寵的公主都拒了,會求娶你這個古板無趣的木頭?”
周圍的賓客立刻發出壓抑的哄笑聲。
玉笛捂著嘴,嬌滴滴地笑倒在謝瀾舟懷里。
“將軍快別說姐姐了,姐姐也是被玉笛氣急了,才口不擇言的。”
她眼波流轉,故意挺了挺胸膛,讓那顆朱砂痣更加顯眼。
“只是這鎮北王的名諱,豈是能隨便拿來做戲的?”
“若是傳到那位煞神耳朵里,怕是會給侯府惹來滅頂之災呢。姐姐就算不顧及自己,也該顧及侯爺和夫人呀。”
我轉過身,不想再與他們多費口舌。
“站住。”
謝瀾舟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我。
“你鬧夠了沒有?本將不過是寵幸了一個瘦馬,你就要死要活地搬出鎮北王來壓我?”
“姜綰寧,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善妒又虛榮?”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揉了揉泛紅的手腕。
“謝將軍,請自重!你我尚未完婚,男女授受不親!”
謝瀾舟像是聽到了什么*****。
“尚未完婚?全京城誰人不知你姜綰寧只能是我謝瀾舟的妻!”
玉笛扭著水蛇腰走過來,親昵地挽住謝瀾舟的另一只胳膊。
“姐姐,您就別跟將軍置氣了。”
“玉笛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不敢跟姐姐爭寵。只要姐姐容得下玉笛,玉笛愿意每日給姐姐端茶倒水。”
“只是昨夜將軍實在勇猛,玉笛這身子骨到現在還疼著呢。”
“將軍心疼玉笛,才賜了這朱砂痣。姐姐若是實在看不過眼,玉笛……玉笛這就把它剜了去!”
說著,她竟真的拔出頭上的金簪,作勢要往胸口扎。
謝瀾舟眼疾手快地奪下金簪,心疼地將她摟進懷里。
“你瘋了!本將賜你的東西,誰敢讓你剜?”
他轉頭怒視著我。
“姜綰寧,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市井潑婦。”
“玉笛處處退讓,你卻步步緊逼。你這般惡毒,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我看著這場拙劣的戲碼,只覺得無比諷刺。
“她自己要剜,與我何干?謝瀾舟,你若是眼瞎,我不介意出錢給你請個好大夫。”
謝瀾舟被我噎得臉色鐵青,隨即從腰間扯下一塊玉佩,扔了出去。
那是當年他出征前,我跪在護國寺的青石階上一階一叩首,親手求來送給他的平安符。
“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這東西本將也不稀罕戴了。”
我轉身朝外走去。
碎了,也挺好,就當是我與七年前的少年郎道別。
我剛進門,就感覺到府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下人們看我的眼神躲躲閃閃,透著幾分古怪的憐憫。
管家迎上來,神色尷尬地搓了搓手。
“大小姐,侯爺和夫人正在正廳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