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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不知返
我一聲令下,林家軍千余人立刻同我策劃狂奔,一路殺到了皇帝所在的京郊大營。
剛一趕到,便迎面撞上了叛軍將帝后和幾個侍衛團團圍住,企圖篡位的一幕。
千人之中,我一箭射穿了賊首的腦袋,剩下的烏合之眾也在林家軍的包圍下繳械投降。
帝后被宮人送入營帳休息,我卻沒歇下,清點完剩下的兵馬后又忙著收拾叛賊的尸骨。
正清點名冊,營外忽然傳來沈柔嬌蠻中透著尖酸的聲音。
「我還以為姐姐已經死在亂軍中了,沒想到在這里茍且偷生!」
「你既然沒死,為什么不帶兵來救我們,反而獨自躲藏起來!」
我冷冷望去,看到裴煜一臉不悅望著我,懷里還摟著氣到發抖的沈柔。
見我不語,沈柔以為戳中了我的軟處,更加肆無忌憚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沒有及時來救我們,我的小兔子都死了!」
「你這個惡毒婦人,活該叫阿煜休了你才是!」
我仔細一看,果然見裴煜和沈柔衣著簡樸,就連隨身的小廝也沒幾個,更別提她那只心愛的兔子了。
三年前,就因為那只**被她的婢女不小心放走,闖進了我的院子,差點被我的下人拿去烤了。
沈柔哭哭啼啼尋死覓活之下,裴煜竟然將我強行關進祠堂罰跪,三天三夜不給水米。
我不從,他便用要斷了潤兒的補藥來威脅我,逼我就范。
如今看來,當初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不過做戲而已。
見我不語,裴煜皺緊了眉,冷聲道:「林窈,你沒聽見柔兒在問你話嗎?」
「當初我放任你獨自逃生去召集林家舊部,既然已經有了這么多人馬,為什么不來救我們!」
我冷冷一笑,直接戳穿他道:「放任?裴煜,你好大的臉!」
「當初叛軍聲勢浩大,我勸你早做打算,你非但不聽,還怪我妄議軍政,甚至在我父兄中伏后不準給他們送去傷藥?!?br>
「要不是我強行給他們帶去藥物,恐怕他們早死了,哪里還有今日的林家軍?」
「何況叛軍攻城之前,我早已提醒過你做好守城準備,是你聽信沈柔讒言,將守備大權交給她那不成器的兄長,才釀成今日之禍!」
「我好言勸盡,如今你又有什么臉面來責怪我!」
裴煜從未被我如此急頭白臉駁斥過,見我如今在這么多人面前絲毫不給他面子,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可他「你」了半天,除了指責我不是對夫君說話的態度外,竟然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倒是沈柔,眼珠子一轉,嗓音甜膩膩的,卻透著森森陰狠。
「姐姐就算不惦記阿煜,也該記掛潤兒吧?」
「昨日匆忙逃離府中時,潤兒身子實在太弱,我怕路上顛簸反而害了他,便將他留在了府里。」
「姐姐如今有了這么多兵馬,如果連自己的孩兒都不救,就不怕難以服眾嗎?」
說這話時,她又故意看向我周圍的將士,笑盈盈道:「諸位,若你們的少主子狠心到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救?!?br>
「若是他**們有難,你覺得她會救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