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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地科考歸來,老公和導師同居了
會場的主備用大屏幕,在閃爍了幾下后,徹底黑屏。
一片死寂。
**晟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咆哮:
“白帆!你這個瘋女人!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竟敢蓄意破壞發布會!”
吳知歡癱軟在**晟懷里,哭得泣不成聲,對著臺下的媒體控訴:
“是她……一定是她嫉妒我……她見不得我好,所以就毀了這一切……我的心血啊……”
媒體的鏡頭瞬間對準了我,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爭先恐后地將話筒遞到我面前。
“白女士,請問您和江先生吳女士是什么關系?”
“您為什么要破壞這次發布會?是因為私人恩怨嗎?”
“您身上的制服是航天總署的嗎?您是哪個部門的?”
面對著一張張興奮又充滿惡意的臉,我平靜地舉起了手。
喧鬧的會場,再次安靜下來。
我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只是轉身,將我的加密U盤,**了**臺的備用投影接口。
“既然主屏幕壞了,我們就用備用的?!?br>
我輕車熟路地操作著,很快,一道光束投射在旁邊的白色幕布上。
幕布上出現的,是一份完整的、帶有時間戳和極地觀測站獨有加密定位的源代碼。
“這份,是‘極光三號’項目的全部原始代碼,從一年前項目立項開始,每一行,都記錄在案?!?br>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面露驚駭的吳知歡。
“吳知歡女士,你剛才說,這是你的心血。那么,請你當著全國媒體的面,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份代碼的最后修改時間,是我回國的前一天,地點,是南緯90度,東經0度的A國極地站點?”
“而你,吳知歡女士,”我話鋒一轉,按動遙控器,屏幕上的代碼變成了一份清晰的出入境記錄。
“在宣稱自己正在極地進行艱苦考察的時間段里,你的出入境記錄顯示,你本人,正在熱帶的天堂——馬爾代夫,享受陽光和沙灘?!?br>
照片上,吳知歡穿著比基尼,和幾個外國男人在沙灘上嬉笑打鬧,**是碧海藍天。
全場嘩然!
“這……這是怎么回事?”
“學術造假?這可是航天項目??!”
“我的天,這個吳知歡膽子也太大了!”
媒體的鏡頭,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再次對準了已經面無人色的吳知歡。
**晟的臉色慘白如紙,他想沖過來搶奪我手中的投影儀。
但沒等他靠近,陸聽深身后的兩名審計員已經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晟瘋狂地掙扎。
我沒有理他,按下了最后一個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一張張清晰的財務賬單。
“最后,我想請問**晟先生,作為‘極光計劃’的贊助商,您是如何挪用本該用于科研的經費,為吳知歡女士購買高定禮服、名牌包包,甚至支付她在馬爾代夫度假的全部開銷的?”
一張張觸目驚心的消費記錄,一筆筆巨大的金額,狠狠地砸在**晟和吳知歡的臉上。
**晟停止了掙扎,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上的賬單,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后,從陸聽深手中,接過一份蓋著紅色鋼印的文件。
“我,白帆,作為航天總署‘極光計劃’的首席工程師,現在,我代表總署最高科研委員會,宣讀聯合裁決書?!?br>
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第一,即刻起,撤銷吳知歡所有學術頭銜及榮譽,其學術造假行為將錄入**科研誠信黑名單,終身不得從事任何科研工作。”
“第二,凍結**晟先生及其名下晟輝科技公司的所有賬戶,即刻起,由總署聯合經偵部門,對其公司進行全面的財務審計和調查。”
吳知歡聽到裁決,兩眼一翻,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晟則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裁決書,看著上面那個刺眼的,代表著**最高權力的鋼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收起文件,轉身,走向會場大門。
身后,是媒體瘋狂的**,和那對男女絕望的嘶吼。
陸聽深為我拉開車門。
我坐上車,隔著深色的車窗,看著會展中心門口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