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再多聽幾秒，就會得知我母親去世的消息。
沒有，裴敬之對我總是缺乏耐心。
我覺得很荒謬，也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4
“裴敬之，如果你執意要試，我阻攔不了，但我也不想活了。”
我從來沒有這么平靜認真過。
五年的試藥，讓我的精神和身體機能都受到巨大的折磨。
**的念頭我不止動了一次，但因為不想母親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堅持下來了。
但現在，我好像堅持不下去了。
裴敬之了解我，他知道我并沒有威脅或者說謊。
他終于慌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江淼，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對上裴敬之的視線，嘲弄笑了聲：
“我死了，你應該是開心的，畢竟你可以正大光明的**了。”
裴敬之罕見的沒有生氣，他死死抱著我，企圖幫我找回生的希望，也在幫自己找借口。
“我們試藥是在為人類的文明進步做貢獻，你應該感到榮幸自豪的。”
“你在解救無數非域可憐的難民，是在做一件無上光榮的事。”
我氣的笑出聲，但不屑反駁任何話。
“算了敬之，畢竟藥物的副作用誰也不知道，吃了可能會眩暈嘔吐，甚至還不會像前幾十次那么幸運，會大出血死亡，江淼要實在抗拒，就算了吧。”
“實驗中途換人，雖然很麻煩，之前的心血也都會白費，但我不想強迫。”
車不知道什么停下來了，秦思思扯了扯裴敬之的衣服，很明顯不想讓他被我帶入情緒。
裴敬之眸子恢復清明，固執的可怕：
“江淼，給思思試藥，否則你什么都得不到。”
他自信滿滿，認定我會像先前一樣屈服。
沒等我回答，護士就已經拿著藥劑走向我。
針尖在太陽下亮的刺眼。
我全身涌上恐懼，驚恐的往后瑟縮，不小心撞到了秦思思。
明明無意識的行為沒有用力，秦思思卻已經倒在地上，手臂和膝蓋都磕破了。
原本還有一絲愧疚的裴敬之瞬間變了臉色。
“江淼，我已經承諾這么多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如果你執意不試藥，那***的病就不要再找我，之前的巨額債務也自己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