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冤枉
極端的妹妹
家里沒米了,我找媽媽要錢去買米。
媽媽正在和妹妹玩游戲,聽到要錢,就兇狠的瞪了我一眼。
“錢錢錢,整天就知道錢,沒錢。”
給妹妹醫(yī)腿花了很多錢,家里又只有爸爸那點死工資支撐著。
四張嘴要吃飯,要花銷,家里早就沒什么錢了。
妹妹笑嘻嘻的撲進媽媽懷里,得意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她指著我,朝媽媽哭著道:“媽媽,我記起來了,當時,是姐姐推我下去的。”
我震驚的睜大了眼,不解又錯愕的看著妹妹。
當時,明明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我搖著頭,無措的看著媽媽。
可媽**臉早已陰沉,圓鼓鼓的眼睛瞪著我。
“你這個掃把星,那是**妹。”
媽媽兇著臉,拿著雞毛撣子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想跑,可她就像揪小雞仔似的揪著我的后衣領。
雞毛撣子落在了我的身上。
**、大腿、背部,甚至是臉上。
媽媽打得很兇,下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我哭著叫著求饒,媽媽卻置若罔聞,嘴里罵著難聽的話。
“小**。”
“**。”
“壞心的東西,連**妹都要害,我怎么生出你這種**。”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哭著說媽媽別打了。
我逃無可逃,身上滿是傷痕。
媽媽終于打累了,扔下了我,抹著淚去抱起了妹妹。
經(jīng)過我時,媽媽踢了我一腳,淬了一口。
“掃把星。”
我眼睛都哭腫了,瞇成一條縫。
但我還是看見了妹妹做的鬼臉,她趴在媽媽身上,得意的看著落魄的我。
爸爸回來時,我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的眼下有一圈青紫,渾身散發(fā)著酒氣。
他問我怎么坐在這里,哭成這樣。
我喘著粗氣,心臟處很不舒服。
見我遲遲沒有回答,爸爸也嘆了口氣,說了句:“時間不早了,早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學。”
爸爸越過我,進了臥室。
我靠著墻,在冰涼的地板上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是被媽媽踢醒的。
她抱著睡眼惺忪的妹妹,怒斥著我:“還在這兒干什么?去做飯,**妹餓了。”
我廢了很大的勁才從地上爬起來,不出意料的,我感冒了。
我昏沉沉的做好了早飯,妹妹只吃了一口就吐了。
她趴進媽媽懷里,說菜不好吃。
媽媽一把摔了盤子,一腳把我踹到在地。
“做個菜也能難吃成這樣,江寧,你想毒死**妹啊。”
我胃部一陣痙攣,臉色慘白的哀求媽媽送我去醫(yī)院看看。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疼,**妹就不疼。”
“當初推**妹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她?”
“江寧,你就是頭白眼狼,我就不該把你生出來。”
可是,我能否出生,也不是由我決定的。
我捂著絞成一團的胃,迷迷糊糊去了學校。
妹妹腿斷了,不想去上學,媽媽就讓我每天回來教她。
我趴在課桌上,渾身都在發(fā)燙。
課間,有同學碰到了我。
我一個不穩(wěn),滾到了地上。
這一動靜把同學嚇了一跳,他們叫來了班主任。
班主任摸了摸我的額頭,當即把我背去了醫(yī)務室。
班主任是個女老師,教英語,很溫柔。
她散著長發(fā),問我怎么生病了不請假。
我搖了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
醫(yī)生給我**時,掀起了我的衣服。
楊老師看見我手臂上的傷痕,驚訝的張大了嘴。
“江寧,你告訴老師,這些傷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