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法外。
她每條評論都回復。
對罵她的人，她罵回去。
對支持她的人，她說謝謝。
她還特意轉發了那條帖子，艾特了我。
什么文字都沒配，只是一個艾特。
我點進去看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你最愛的人把你釘在十字架上，然后在下面點火。
你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做，你知道她有多痛，你甚至理解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但這不代表你不疼。
我心疼她的疼，也心疼自己的。
那年秋天，我姐姐沈漫來找過我。
她一進門就哭了。
“沈渡，你看看你現在成什么樣了。”
我知道我成什么樣。一百四十斤瘦到一百一，不刮胡子，不剪頭發，工作室關了兩個月，單子全黃了。
“你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她問我。
“我說了，不是我撞的。”
“那你為什么不請律師？為什么不反駁她？為什么讓她在外面那樣說你？”
我說：“她需要仇恨一個人才能撐下去。如果她信了我，她就不知道該怎么活了。”
沈漫看了我很久，最后罵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人，不是她的沙包。”
我笑了笑。
沈漫說得對。
但我沒辦法不愛她。
那年冬天很冷。
宋清晚恨我的方式越來越多。
她開始在朋友聚會上公然羞辱我。有共同的朋友過生日，她和我都在場。有人問起我們的事，她當著所有人說：“別提了，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后悔的決定。”
有個朋友替我說話：“清晚，事情還沒有定論，你不能——”
“不能什么？”她打斷，“不能懷疑一個出現在事故現場、報了警就跑了的前男友？你告訴我，他如果是無辜的，為什么不找個律師告我誹謗？他不敢，因為他是心虛。”
所有人看向我。
我說：“我沒撞他。”
宋清晚笑著說：“沈渡，你連撒謊的時候都是這張臉，以前覺得你老實，現在覺得你可怕。”
那天晚上我開車回家，在車里坐了半個小時。
沒有哭，就是坐著。
腦子里一直在想她說的那句話——“你連撒謊的時候都是這張臉。”
我從什么時候開始，在她眼里變成了一張撒謊的臉。
我想了又想，想不出答案。
春節的時候，我回了趟老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