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都沒有。
"這道令是誰發的？"我問。
"兵……兵曹司。殷主事簽發。"
殷鴻。
我閉了一下眼。
呼吸拉長。
再睜開時，右手從懷里摸出一塊玉牌。
這是老君出發前給我的任務令——青玉質地，正面刻著"太上道祖令"五個小篆，背面是老君的法印，靈光流轉，做不了假。
我把玉牌翻到正面，湊到巨靈神臉前。
他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針尖。
"這……這是……"
"太上老君親手給我的任務令。"我的聲音平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這次下界是他安排的年終試煉。金剛琢是他借給我用的。劇本里我收了你們的兵器，他會來認領，然后我跟著回天庭。"
巨靈神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后定格在一種灰敗的慘色上。
他的嘴唇在抖。
"那……那殷主事說的竊取……"
"沒有竊取。是借。帶手續的。"
巨靈神整個人軟了下去，金剛琢松了綁，他一**坐在地上，兩條腿像面條一樣攤開。
"你回去之后。"我收起玉牌，站起身，"只跟你信得過的人提這件事。別找韓越。"
他仰頭看著我，嘴巴張了兩次，沒發出聲。
最后擠出來一句："那……那您……您沒事吧？"
"肩膀挨了一槍。"我指了指左肩上已經干涸成黑褐色的血痂，"三太子捅的。"
巨靈神的臉又白了一個色號。
我沒再說什么，轉身鉆回了密林。
回到洞里，摸起剩下那個橘子。
一口咬下去。
酸的。
外面的攻勢又開始了。
**章
第二天。
外面的動靜變了。
不是法術鑿洞的沉悶轟響——是人聲。
吵嚷的、壓低的、爭執的人聲。
我貼著洞壁，湊近封口處的縫隙往外看。
巨靈神站在幾個中低階天兵中間，低著頭說著什么。他的手在抖，但嘴沒停。
周圍幾個天兵的表情從不耐煩，到皺眉，到互相對視。
有人壓著嗓子說了句什么。
"閉嘴！"
韓越的聲音像一把鋼刀劈進人群。
他全副金甲，從隊列后方大步走來，披風在晨風里翻卷，腰間那枚兵曹司令牌在日光下晃了一下。
巨靈神的話停了。
韓越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在說什么？"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