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進辦公室，關門前丟下一句話：
“對了，明天給我帶杯咖啡。我只喝瑞幸。星巴克太裝。”
門關上了。
留下張千一個人在工位上，懷疑人生。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周沫發來的消息：
“歡迎入職。建議你打開**軟件看看新工作?！?br>03
張千入職的第一個項目，是跟一家MCN公司談合作。
具體內容是：請幾個頭部網紅，給公司的產品做推廣。
他熬了三個通宵，做了一份PPT，信心滿滿地去開會。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甲方代表還沒到。
他坐在那里等了二十分鐘，門終于開了。
周沫走進來。
穿著一件oversize的衛衣，上面印著一行字：“你杠就是你對”。
身后跟著一個助理，抱著一摞文件。
“坐吧，”周沫拉開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開始吧。”
張千深吸一口氣，打開PPT。
“第一頁，我們的目標用戶是18-35歲的女性……”
“換?！敝苣f。
“什么？”
“太老套了，換。”
張千翻了下一頁。
“第二頁，競品分析……”
“換。”
“我沒講完——”
“你不用講完，”周沫說，“我看了第一行就知道你要說什么。換個思路，重新做。”
張千深呼吸：“那您想要什么方向？”
周沫想了想，說了一句話，讓全場安靜了三秒鐘。
“讓張大大來帶貨。”
“……什么？”
“張大大。就是那個‘哪里都有你’的張大大。讓他來給我們帶貨，然后直播的時候讓他哭，熱搜我都想好了，#張大大直播帶貨哭了#，點擊量直接拉滿。”
張千：“……你是認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不認真？”
“但是張大大的形象——”
“形象怎么了？”周沫說，“現在網友就喜歡這種。你懂不懂年輕人啊，張千。你是不是還在用抖音刷美女？”
張千的臉又紅了。
會議室里有人偷偷笑出了聲。
“回去重新做，”周沫站起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方案。對了，還要再加一條?！?br>“什么？”
“讓張大大在直播的時候說一句：‘家人們，這個產品真的很好用，我以我的頭發擔保?！?br>全場爆笑。
張千的臉，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