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紅繩不見了。”
我想問她是什么意思。
林建川推門進來，護士收了話，把藥盤端走。
從那天起，紅繩成了我心里一根刺。
趙桂蘭說孩子已經火化。
我說我要看證明。
她拿出一張單子，紙上蓋著醫院的章，名字一欄寫著林家女嬰。
母親看完就哭。
父親說：“秋禾，先養身體。”
林建川抱著我，一遍一遍說：“我們以后領養一個。你別鉆牛角尖。”
我問他：“那根紅繩呢？”
他愣了一下。
“什么紅繩？”
趙桂蘭立刻把碗摔在地上。
“剛死了孩子就想著找東西訛醫院？你們城里人心真黑。”
病房里的人都看過來。
我閉上嘴。
三個月后，我出院回家。家里屬于我的東西全被挪到陽臺小柜子里。
趙桂蘭睡在主臥，我和林建川睡客廳折疊床。
她說她被我氣出心口病，晚上離不開兒子。
林建川哄我。
“媽年紀大了，等她回鄉下就好。”
趙桂蘭沒回鄉下。
她拿走我的工資卡，說女人沒孩子傍身，手里不能有錢，容易起野心。
我坐在餐桌邊問林建川。
“你也這么想？”
他把一碗雞湯推給我。
“你先把身子養好。錢放媽那里，我每個月給你零花。”
趙桂蘭笑得牙縫里全是蔥花。
“**媽陪嫁的那套小房子也空著，寫我兒子名下吧。你不能生，萬一哪天想不開跑了，我兒子豈不是人財兩空？”
我把雞湯推回去。
“那房子是我爸媽給我的。”
趙桂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人都是老林家的，房子還分你我？”
林建川沒說話。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很多人傷你，不是因為他拿刀，是因為他站在旁邊替拿刀的人擋風。
我開始找那根紅繩。
醫院說當年的病歷庫進過水，部分記錄模糊。負責產房的護士調走，醫生退休。火化點說手續齊全，時間太久，底單已經封存。
趙桂蘭每天盯著我。
我出門十分鐘，她就給林建川打電話。
“你媳婦又出去亂跑了。她是不是想找野男人？一個不能生的女人還不安分。”
林建川下班回來，先看我的包。
“秋禾，你今天去哪兒了？”
“菜市場。”
“買菜要兩個小時？”
“排隊。”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