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標會前一分鐘。
交往五年的女友兩手空空。
"棄權吧，把名額讓給蔣恒，他是劉總的公子。"
我被氣笑了。
劉氏集團總裁哪來的兒子？
——她是我親姐。
這標，本就是她內定給我的。
既然你不要這五年情分，那就別怪我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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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錦瀾酒店三樓宴會廳外。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被午后的光線劈成兩半，一半亮得晃眼，一半暗得發沉。
裴瑯站在投標簽到處，手指點著桌面，第十四次掏出手機看時間。
14:46。
投標會15:00開始。
他的競標文件——三個月的心血，一百二十頁的方案，精確到每一個數據模型和供應鏈節點——全在溫語手里。
她說她先去打印最終版，讓他在簽到處等著。
裴瑯擰了一下眉，撥出電話。
嘟——嘟——
沒人接。
再撥。
嘟——嘟——嘟——
通了。
"你到哪了？還有十四分鐘。"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我在一樓大堂。"溫語的聲音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猶豫，"你……下來一趟。"
裴瑯抿了一下嘴角，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開的瞬間，他看見了溫語。
她站在大堂的迎賓區旁邊，穿著那件他陪她挑的米白色西裝外套，頭發別在耳后，妝容精致。
兩手空空。
沒有文件袋。沒有U盤。沒有任何東西。
裴瑯的腳步頓了一拍。
他的目光從溫語的手移到她的臉上，又從她的臉移回她的手。
"文件呢？"
溫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巨大的決定。
"裴瑯，這場你棄權吧。"
大堂里的空調出風口嗡嗡作響，前臺接待在遠處低聲打電話，有人拖著行李箱從旁邊經過，輪子碾在大理石地面上，聲音尖細刺耳。
裴瑯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么？"
"把主講的名額讓給蔣恒。"溫語看著他的眼睛，語速加快了一截，"他是甲方劉氏集團總裁的公子，只要他上臺，這個標就是我們的。你的方案再好，也比不上一層關系——"
"等一下。"裴瑯抬手打斷了她，"你說誰？"
"蔣恒。"
"蔣恒。"裴瑯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抽了一下，"那個三個月前才來公司的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