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

但我第一次去開家長會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目光。

別的家長都是媽媽來的。

清一色的媽媽。

偶爾有一兩個爸爸。

但人家是兩個人都來了。

只有我，是一個人。

家長會上，***讓每個家長介紹一下自己和孩子。

輪到我的時候，我說："我叫林建國，朵朵的爸爸。"

"朵朵媽媽今天沒來。"

有家長小聲嘀咕了一句："孩子沒媽。"

我聽到了。

但我沒理。

家長會結(jié)束后，***把我叫到一邊。

"林先生，朵朵這個孩子挺乖的，但是在園里不太愛說話。"

"特別是別的孩子提到媽**時候，她就會低著頭。"

"您在家多跟她溝通溝通。"

我點點頭。

"我知道了。"

回家路上，朵朵坐在我電動車的后座上。

"爸爸，今天開家長會了嗎？"

"開了。"

"別的媽媽都來了嗎？"

"嗯。"

"我的媽媽為什么不能來？"

我心口一緊。

"因為媽媽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

"是比姥姥家還遠(yuǎn)嗎？"

"嗯。遠(yuǎn)得多。"

"那她能打電話嗎？"

"……不能。那里沒有電話。"

朵朵安靜了一會兒。

然后她的小手摟緊了我的腰。

"爸爸，沒關(guān)系。"

"你有我。"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上來了。

但我忍住了。

不能讓她看到。

到了家，我給她做了她最愛吃的西紅柿雞蛋面。

朵朵吃了一大碗。

吃完說："爸爸，你做的面比***的好吃。"

"那當(dāng)然。爸爸什么都會做。"

"你還會做什么？"

"還會扎辮子。還會洗衣服。還會講故事。"

朵朵笑了。

"爸爸，你是不是什么都會？"

"差不多吧。"

"那你是不是比媽媽還厲害？"

我愣了一下。

"爸爸和媽媽不一樣。但爸爸會盡力。"

朵朵點點頭。

"嗯。爸爸最厲害了。"

那天晚上，朵朵睡了之后。

我坐在陽臺上抽了根煙。

看著窗外的夜色。

**走了快一年了。

朵朵好像越來越懂事了。

但懂事得讓我心疼。

四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