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圣水
女神的專屬司機
陸停云回頭:“又怎么了大小姐?錢貨兩訖了。”
陳松蘿拿過沙發上的抱枕抱在懷里,眼神有點閃躲:“那個……大叔,你一晚上,嗯,能賺多少錢?”
陸停云抱著手臂看著她:“啥意思?打聽同行收入?”
“誰跟你同行!”陳松蘿下意識反駁:“我就是……問問,你說個數。”
陸停云眼珠一轉:“看情況,運氣好三四百,不好一二百。”
“我給你五百!現在就轉給你!”
“我可是賣藝不**!”
“呸,誰要你的身!”陳松蘿的臉又有點熱,但強撐著理直氣壯的樣子:“你……你把我的車開走。”
“嗯?”
“幫我把車……里外都洗干凈。”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陸停云樂了:“讓我幫你洗車?還五百?”
“洗車,洗車是另外的價錢,你,你開遠點去洗,洗一千塊的那種。”
陸停云嘴角咧的更大了些,摸著下巴上短短的胡茬,心里頭門兒清。
這丫頭是臊得沒臉見那輛車了,又不想讓熟悉的洗車店知道。
“行吧。”他像是勉為其難地點點頭:“五百就五百,一共一千五,轉賬。”
陳松蘿生怕他反悔,立刻抓起手機,加上好友,迅速轉了一千五過去。
“鑰匙。”陸停云對她伸出手。
陳松蘿趕緊把車鑰匙扔給他。
“洗干凈一點啊……”陳松蘿不放心地叮囑。
“知道。”
“還,還有……”陳松蘿補充道:“車你開走,洗好了也不用急著給我送回來。等我……等我電話,我說要用了,你再給我送,這幾天你開著玩吧。”
她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看到那輛車,能躲幾天是幾天。
陸停云漫不經心的道:“行~你是金主,你說了算。”
“走了。”陸停云不再多話,揮揮手走出了門去。
“呼……”門關上,陳松蘿像是脫了力般癱倒在沙發上,雙手用力絞著抱枕。
這叫什么事兒啊!
她拿起手機撥了個號出去。
“小姐,有什么吩咐?”
“陳管家,剛才有人想**我。”
“什么?”陳管家大驚:“小姐你在哪里?我馬上派人去接你。”
“我不回去。”陳松蘿噘著嘴:“你派兩個人暗中跟著我就行,再找個傭人過來,我剛剛膝蓋受傷了。”
“哎喲我的小姐,你就別跟陳先生鬧別扭了,自己在外面很危險的。”
“哼,危險還不都是因為我是她的女兒!你不用勸我,照我說的做就行了,云港公寓1801,快一點。”
說完不等電話那頭再說什么就掛掉了。
房間里空蕩蕩的,她忍不住又想起自己和那個代駕大叔剛見面的情景。
她跟代駕要煙抽……
她嚷著要噓噓……
他說給自己找個電線桿……
她說忍不住了……
然后她就真的在自己的車座上解決了……
“啊——!”陳松蘿拿起抱枕捂住臉,發出一聲哀鳴,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
沒臉見人了。
陸停云開著帕梅出了小區,打了個電話出去。
“林曦,幫我查一下最近是誰在對付陳知泉。”
“如果是陳知泉的話不用查了,是顧家。”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知性的女聲:“顧振海最近準備推行智慧城市,想要和神行合作,但被陳知泉拒絕了。”
“呵。”陸停云冷笑了一聲:“這豈不是冤家路窄?”
林曦有些疑惑:“顧家做了什么?”
“他們要綁架陳知泉的女兒,恰好被我遇到了。你猜動手的是誰?”
那邊沉默了一下:“于沐澤?”
“嗬!”陸停云這下有點驚了:“還得是你啊,怎么猜到的?”
“這很難猜嗎?”林曦道:“普通的打手你根本不會跟我提,目前在曜州的高手就那么幾個,但大多都站了隊,如果是顧家門下的走狗你也不會讓我猜,那就只剩下一個中立勢力,曾經的槍王于沐澤了。”
“神算子啊你!”陸停云差點跳了起來。
林曦絲毫沒有得意之色:“不過在和平年代,這家伙手中沒有槍,應該在你手下走不過一個回合。”
“行了行了,不能跟你嘮了,再嘮**被你猜出來了。”
“呸,誰要猜你那玩意。”
陸停云嘿嘿一笑:“不過正好,你盯著那個顧振海,他有什么動作第一時間告訴我,逮到機會,新賬舊賬一起算。”
“嗯。”林曦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陸停云開著車來到了一個汽車養護中心,老板是個女人,三十出頭,肉感十足,笑起來挺有味道。
“喲,來活了云哥兒。”
“嗯哼,這車陰氣挺重,露姐你得給好好洗洗。”陸停云下了車,一臉壞笑。
“喲呵,不是帶魂兒的吧?”孫露打開后座看了一眼,那味道熏得她一咧嘴:“什么味兒啊這是?”
“誒,您可別走了眼,這里可都是**,給老板娘你去去邪氣。”
江湖上管童男的尿液叫童子尿,童女的尿液叫**,也有叫驅惡水的。
“可別逗你姐姐我了!”孫露一臉不信:“這年頭**可是奇珍異寶。”
“呵,我什么時候騙過露姐?這位身份可不一般,**。”
孫露眼珠一轉:“怎么?連人帶車都拿下了?”
她說著繞到后面看了眼車牌。
嗯,五個六,有點說法……
“拿我當什么人了。”陸停云笑道:“弟弟至今守身如玉。”
孫露翻了個白眼:“你小子要是守身如玉,那老娘就是**瑪利亞,我家小妍就是意念生產的。”
“哈哈哈!”陸停云樂不可支:“得了,你照一千塊給洗,我明天來取。”陸停云說完拿出自己的折疊電動車就要撤。
“嚯,一千塊,得嘞,我能給你洗到車主都不認識它。”
陸停云剛跨上電動車,就聽到一旁有個男人扯著嗓門喊:“老板娘,老板娘你給我過來!”
“來了來了!”孫露扭著豐臀走了過去。
她前面穿著圍裙,后面露著一條粉色的抽繩短褲,兩條又肉又長的大腿隨著走路顫巍巍的。
陸停云一看,三個刺龍畫虎的肥胖癥患者正圍著一輛漢蘭達左看右看,見孫露走過去指著車門子叫嚷著。
“你這車怎么給我洗的?這劃痕怎么回事?”
陸停云一皺眉,找茬的?他也不急著走了,打算看看怎么個事。
孫露湊過去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幾位大哥,我怎么知道你這劃痕怎么回事啊?不過看起來這看起來不像新的呀?”
“什么不像新的?”其中一個蒜頭鼻把車門拍的“砰砰”響:“我們來洗車之前還是好好的,洗完就多幾道劃痕,這不就是你們給劃的嗎?別廢話了,你說怎么辦!”
孫露反應過來了,這是來訛人的,她有心反駁,但看這三人胖的跟特么相撲一樣,一臉橫肉,看起來就不好惹,話到嘴邊就軟了下去。
“三位大哥,你這劃痕確實不是新的,我們這兒是專業汽車養護,不會對任何漆面造成破壞,我帶你看看我們的工具。”
“誰**要看你的工具!”另一個光頭上來就沖到了孫露的跟前,圓滾滾的肚子差點懟到孫露的小腹。
“搞不好就是你們工具里有小石頭給劃的,這**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你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