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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掙扎三年,才發現我活在丈夫的騙局
一場車禍后,我意外發現自己穿越冰雪末日,成了最底層的賤民。
位高權重的男人長著一張和我丈夫霍承嶼一模一樣的臉。
他包養了我,對我夜夜折磨。
我只有對他搖尾乞憐,才能換取一點點維生的食物。
三年來,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就在我準備認命時,卻意外聽見看守我的人竊竊私語。
“這女人怎么還沒發現這里是假的?。”
“霍先生也真是狠心,讓沈家大小姐關在地下室里關了三年。”
那一刻,我才終于明白。
我從未穿進什么末世,而是被我最愛的男人,親手推進了地獄。
……
頭頂的白熾燈冷得像冰。
身下的傷口還在滲血。
三年來,我已經數不清被折磨了過多少次。
在這個資源匱乏的末日,每個人的衣食住行就按照嚴格的配給**。
而一無是處的我,只能用最**的面目,沖霍承嶼搖尾乞憐,去換取一點吃食。
所有人都說,外面是冰雪末日。
空氣里結著冰,寸草不生。
是霍承嶼成立了地下收容所,讓所有人在寒冰末日有求生之地。
而我,因為穿越過來的第一日,打了霍**一耳光,成了收容所里最低賤的賤民。
我本不相信。
一而再的想要逃跑。
可三天前,我眼睜睜的看著想要逃跑的人,被凍成冰雕埋進凍土里,死不瞑目。
我終于死心,接受了自己穿進末世的事實。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我,這三年的絕望和折磨,不過是一場精心安排好的騙局?
還沒回過神,身后就砸下一道低沉的男聲。
“沈知微,誰讓你到出口來的?”
我猛地回頭。
霍承嶼站在通往地面的出口,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渾身都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那兩個看守我的人,早就沒影了。
仿佛剛才那些的話,只是我太過痛苦,而產生幻覺。
可見到霍承嶼,我的第一反應不是質問。
而是下意識朝他跪下磕頭。
“霍先生,我是想來向您認錯的。”
“我不該跟霍**吃醋,更不該沖撞霍**,請您原諒我……”
我怕了。
每次我惹怒霍承嶼,他都會將我鎖在房間里,對我動用最殘酷的刑法。
然而,夜間的羞辱還不是全部。
在渾身每一塊好皮肉之后,他還會命令其他人,不準給我吃食。
沒有人,能在7天不進粒米的時候,還能保持傲骨。
饑餓伴隨著絕望,在這三年的折磨里,我對他早就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霍承嶼的目光落在我頭頂,像一把鈍刀反復蹭過皮膚。
他緩緩開口。
“既然知道錯了,就馬上回去吧,我讓人給你準備了熱粥。”
他說完,轉身就走。
我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眼神閃了閃。
當天,我回到了狹小潮濕的房間。
新來的看守阿嵐端著飯菜進門,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
“沈小姐,現在可是冰雪末日,能喝上一碗熱粥都極為難得。”
“霍先生心里還是有您的,這粥除了霍**,也就您能分到一口了。”
“往后您多順著他一些,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我看著那碗白粥,心中一陣諷刺。
我本是沈家的豪門大小姐,揮金如土。
而在霍承嶼編造的世界里,連一碗涼透的粥,都成了需要我萬般討好才能換來的奢侈品。
我抬頭看向窗外,視線停在通往出口的地道方向。
那是最接近地面的地方。
如果我親自上去看一眼,是不是就能看見真正的世界?
這一晚,我徹夜未眠。
等阿嵐離開后,我避開巡邏的人,赤著腳順著維修梯一層層往上爬。
出口的方向,亮著光。
靠近閘門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汽車轟鳴而過的聲音。
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我跌跌撞撞推開頭頂的閘門,映入眼簾的是連成一片的燈火。
沒有冷風,沒有冰雪。
城市是我記憶中的模樣。
我死死攥緊手指,掌心的傷口立刻裂開,疼得鉆心。
可再疼,也比不上這一刻。
原來地下世界是假的,災難是假的。
只有我這三年的絕望,是真的。
我依舊是我,沈氏集團大小姐沈知微。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
等回過神時,我已經站在霍承嶼的房門外。
門口的保鏢看見我,立刻皺眉攔住。
“沈小姐,霍先生現在沒空見您。”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群人,演得可真像。
我擋住他上前想來拉我的手,一字一句開口。
“我要見霍承嶼。”
他愣了一下。
我冷冷盯著他,語氣重了幾分:“現在,立刻,馬上。”
氣氛僵持間,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了。
霍承嶼站在門口,神色依舊冷淡。
“什么事?”
我抬眼看他,那張臉依舊是我曾經深愛的模樣。
現在,我卻只覺得惡心。
“霍承嶼。”
“這出戲演了三年,你演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