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確診白血病后,老公卻非說我是得了失憶癥
聽到我的話,裴宣禮整個人像石化般定了將近一分鐘。
“確定要跟我離婚?”
“確定。”
“即使離婚分不到任何財產,心病也得不到最權威的醫生治療,也要離?”
我拿出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到他面前。
裴宣禮潦草的看了一眼,翻都沒翻開:
“阿笙,我太了解你了,你只是在試探我,你舍不得……”
以前的我當然舍不得,一次又一次裝作看不見這美好婚姻底下的千瘡百孔。
我以為一次次退讓可以贏來他的珍惜和尊重。
但事實證明,我錯得徹底。
“裴宣禮,我舍得。”
話音一落,男人沉下臉色。
“那如果我說,明天的拍賣會上有***的遺物,還要離嗎?”
聽到這句話,我頓住了。
第二天一早,裴宣禮開車來接我,晚梔坐在副駕駛上。
“阿笙,我有點暈車才坐前面,你不介意吧?”
對于晚梔明晃晃的挑釁,我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坐上了后排。
一路上,裴宣禮給我遞水,試圖找我搭話。
我敷衍的應下,卻把手機聲音調到最大,將他的聲音蓋住。
到了拍賣會現場,裴宣禮格外積極。
母親的翡翠手鐲加價到七百萬了,他還繼續跟,最終以九百萬的成交價拍下。
聽著周圍的人紛紛調侃他是個寵妻狂魔,男人眼含寵溺的看著我。
晚梔伸手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翡翠手鐲,正要給我時卻不小心摔在地上。
如她所料,我看到了滿地狼藉。
“對不起,阿笙,我摔碎了***的遺物。”
裴宣禮一臉緊張的看著我臉色,安慰道:
“一只手鐲而已,晚梔不是故意的。”
“看在她給你做心理治療的份上,原諒她好不好?”
我面無表情的的應和他,看都沒看他一眼:
“一只手鐲而已,是沒有什么關系。”
“反正我如你們所愿快要死了,很快就能下去跟我媽團聚了。”
一直到回家,裴宣禮都在追問我方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快步走進臥室,翻出所有檢查報告。
拿起白血病診斷證明書舉到他面前,淡淡開口:
“滿意了?”
可接過診斷書的裴宣禮反復看了看,最后奇怪地盯著我。
“阿笙,這不是白血病診斷證明書,這是心因性的失憶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