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確診白血病后,老公卻非說我是得了失憶癥
婚后第三年,我的白血病復發了。
我一直知道,我只是一個短命的聯姻工具。
可偏偏這樣的我,卻嫁給了京圈太子爺裴宣禮。
三年以來,他在后院為我種滿海棠,親手為我煎藥溫粥。
越是對我好,耳邊越是傳來他的提醒。
“我會對你好,但我不會愛你,你只是她的替身。”
想到自己遲早會死,我向他提出了離婚。
他第一次沉默良久,最后丟下句:
“阿笙,你的心病很嚴重,這個月已經第十次了,我的耐心有限。”
“別鬧好嗎?乖乖等我回來。”
我平靜地掛斷電話,哼著歌開始收拾東西。
這一次,我再也不想陪他演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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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還沒收拾完,裴宣禮已經回來了。
“又要鬧離開?”
裴宣禮伸手握住我手腕,下一秒卻被我甩開了。
我不明白他嘴里的“又”是什么意思……
明明今天是第一次下定決心要離開,也是第一次說要離婚。
我懶得理他,轉頭繼續收拾行李。
看著我的背影,裴宣禮輕輕嘆了一口氣。
“阿笙,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熱飯。”
聽到腳步聲遠去,我停下手中動作,仰頭看著天花板發呆。
每次拿我沒辦法的時候,裴宣禮總是會找別的事情做,留給我一個調整的空間。
吃飯時,裴宣禮的手機亮起。
有電話打進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你那個初戀?她為什么打電話給你?”
我想湊近看,他不動聲色地避開我的視線,起身去陽臺接電話。
如果是曾經的我,一定會小心翼翼地追問他為什么。
可是現在,我就快死了,死后可能還得拜托裴宣禮給我找個**寶地安葬。
所以他出不**,跟我有什么關系。
忽地,我起身去盛湯,手被沒拿穩的熱湯燙得發紅。
“怎么了?”
裴宣禮聽到我的輕呼聲,立即掛斷電話從陽臺進來。
我將手背到身后否認,沒有矯情。
不得不承認一個可笑的事實,離開了裴宣禮,我連盛湯都不會。
“我這個朋友是心理醫生,等會她來給你看看。”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
“裴宣禮,在外面偷吃完,還要找個借口帶回來,當我眼瞎看不見是嗎?”
“還是說,現在演都不演了?”
裴宣禮意外的看了我一眼,試圖勸道:
“阿笙,你的心病……”
我更加疑惑,我得的明明是白血病,哪有什么心病。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總之我要離婚,就現在。”
氣氛驟然凝固,我看著裴宣禮,毫不退讓。
最后,還是他先妥協。
“離婚可以,但至少給我一個理由。”
最后一個月,我只想獨自一人離開去過完剩下的日子。
可告訴一個不愛我的人我得了白血病,無非是在自取其辱。
于是我面不改色的避重就輕:
“我為什么提離婚,你心里清楚。”
“我不會答應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晚梔是來給你看……”
事到如今還在解釋。
我冷聲打斷他的話,嘲諷的笑了笑。
“好,我也想知道你給我挑的‘心理醫生’是什么人才。”
晚上,那個所謂的心理醫生晚梔來了。
她長得漂亮,廚藝又好,做了一桌子裴宣禮喜歡的家常菜。
裴宣禮見我遲遲不動筷子,問道:
“阿笙,晚梔她辛苦做的,別浪費了人家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