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離婚前夜,丈夫和初戀偷喝了我防腐的高濃度工業甲醇
我租的單間在城中村,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房間只有十平米,連個窗戶都沒有。
我把行李箱塞進床底,坐在床板上打開了微信。
零錢余額只有三百塊。
這就是我跟陸澤川結婚五年,創業四年后,剩下的全部家當。
為了逼我凈身出戶,他凍結了我的所有銀行賬戶。
他算準了我沒有錢請律師,算準了我打不起漫長的財產分割官司。
更算準了我的清高,寧愿**也不愿再看他和蘇淼淼在我面前惡心人。
我盯著那三百多塊錢看了很久,然后點開了陸澤川的聊天框。
原本想發一句明天九點,別遲到,但在輸入框里打下幾個字后,我又刪掉了。
因為我看到了他最新點贊的朋友圈。
是蘇淼淼發的。
兩人打開了那個我用來裝高濃度甲醇的復古防光瓶,還倒在了兩個高腳杯中。
“提前慶祝陸總明天恢復單身,重獲自由。”
我看著那半杯液體,心跳在這一刻突然沉了下來。
如果他們不大量飲用,初期的癥狀只會和普通的喝醉的感覺一樣。
頭暈,惡心,興奮。
直到它在體內代謝成**和甲酸,摧毀中樞神經和視神經。
致死量僅僅需要十毫升。
而照片里他們杯子里的分量,起碼有五十毫升。
就在我靜靜看著屏幕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陸澤川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直到快要自動掛斷時才按下了接聽。
電話一通,陸澤川帶著醉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姜檸,你把家里的醫藥箱藏哪了?”
我愣了一下,沒說話。
“說話!”他有些煩躁的催促道,“淼淼剛才喝完酒說頭暈,胃也不舒服。你把解酒藥放哪了?是不是走的時候故意帶走了?”
他在找解酒藥。
因為甲醇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了。
我的手指無意識的摳緊了床沿:“在洗手臺下面的第二個抽屜。”
電話那頭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
“沒有!姜檸你少在這耍花招,你是不是看淼淼喝了你的好酒,心里嫉妒,故意把藥藏起來折騰我們?”
說著陸澤川的語氣越來越沖。
“我告訴你,那柜子是我砸開的!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淼淼能看**那瓶破酒是給你面子!你別以為你明天耍脾氣不去民政局,我就會把錢分給你!”
他在生命的最后倒計時里,依舊想用那三百萬的虛假債務威脅我。
“澤川哥……”
電話**音里,突然傳來了蘇淼淼虛弱的聲音。
“澤川哥,你把客廳的燈打開好不好?我好怕……”
陸澤川停下了翻找的動作,語氣一下子變的溫柔起來:“淼淼,客廳的燈一直開著啊,大吊燈全開著呢,怎么了?”
“可是我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