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聲為妻復(fù)仇第一步
老公和假千金拿走我的艾滋腎,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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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急忙提醒:“她就是**的小姑,是回來爭遺產(chǎn)的。”
顧硯聲這才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眼神頗為失望。
他寧可是江晚星借尸還魂,來找他復(fù)仇。
明知世上沒有鬼,顧硯聲卻還是忍不住向江熙確認(rèn):
“你真的不是江晚星?”
江熙冰凌凌的眸子泛起一抹笑:“我若是江晚星,那她是誰?”
江熙指了指**。
顧硯聲痛苦地咬著牙,不得不再次直面害死妻子的事實。
裹尸袋拉上拉鏈,顧硯聲攔在門口:
“我不允許任何人帶走我妻子的遺體!”
**提醒:“顧先生,您涉嫌殺妻,目前不具備遺體處置權(quán)。”
“同時,您需要跟我們走一趟審訊室。”
顧硯聲恢復(fù)了冷靜,指著江熙:“她為了爭遺產(chǎn),也有**動機(jī)。”
**說:“這一點,我們會查清楚。”
江熙再次見到顧硯聲,是在三天后的傍晚,墓園。
江晚星親生父母的墳?zāi)惯叀?br>
顧硯聲率先開口:“其實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樣的,沒必要相互為難。”
“遺產(chǎn)可以給你,我希望你撤訴,讓我有機(jī)會親自為晚星報仇。”
江熙漠然地看著他:“顧先生,你錯了。
遺產(chǎn)不是你給我的,我有江晚星手寫的《放棄遺產(chǎn)**》,**的遺產(chǎn)本來就該是我的。”
顧硯聲愕然:“那份**不是已經(jīng)……”
“你以為只有一份?顧先生,那座海島上每一處能藏東西的角落里,都有江晚星的遺書、放棄遺產(chǎn)**。”
顧硯聲手里的白菊花忽然掉下去,砸出滿地蒼白。
他驟然崩潰,噗通跪了下去。
“爸、媽,是我沒有照顧好晚星,害她一個人在絕望里,熬了那么久……”
江熙嗤笑:“裝模作樣。”
說罷繞過顧硯聲便要離開,卻被顧硯聲猛地抓住腳踝。
“給我一周,求你了,看在晚星的面上。”
江熙甩開他,高跟鞋狠狠踩在顧硯聲的手背上。
冷冰冰地說:“江晚星死了。”
顧硯聲沒有喊疼,自虐般承受著,喉間滿是苦澀:
“對,是我害死了她。我不求晚星原諒,只求小姑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jī)會。”
“我已經(jīng)感染了病毒,與其讓我死在監(jiān)獄里,不如讓我變成你的刀。”
“小姑,報仇必得手染鮮血,讓我來吧,晚星一定不想你為她染上污穢。”
江熙停在原地,俯視著顧硯聲血紅的眼睛。
男人的神情平靜極了,唯有眼底糾纏著極致的瘋狂。
他送來的第一個禮物,是江晚星的養(yǎng)父。
那天在手術(shù)室,江晚星沒能**的仇人,如今被綁在架子上**。
養(yǎng)父的慘叫聲中,顧硯聲望著上空懺悔著:
“晚星對不起,當(dāng)年我聽信了江時雪的**,以為你在養(yǎng)父母家過得很好。”
“以為你貪慕虛榮,偽造了親子鑒定,哄得**父母相信你才是真千金……”
突然,江時雪的電話打來。
“硯聲,護(hù)士說是你接走了爸爸?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齊心協(xié)力,對付突然出現(xiàn)的**小姑嗎?”
顧硯聲早就關(guān)上了隔音玻璃,緩緩答:
“那個醫(yī)院不安全。”
江時雪緊張問:“是小姑想從爸爸嘴里套話?”
顧硯聲看了我一眼,才說:“晚點我去接你,見面再談。”
江時雪卻嘀咕:“硯聲,我怎么覺得你有點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