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和我共患病毒
老公和假千金拿走我的艾滋腎,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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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雪一腳踹在我的心口,脫口而出:
“**,你敢打我?還想再喝一次廁所水?”
江時雪就是高中霸凌我的人,爸媽查到這些,才會第一時間送走她。
可我告訴顧硯聲時,他卻認為我仗著一份親子鑒定,****。
他毫不猶豫維護江時雪:
“阿雪絕不是這樣的人,你再污蔑她,我就取消聯(lián)姻。”
可如今,顧硯聲愕然地看著暴怒的江時雪,竟有些認不得:
“阿雪……”
江時雪急忙收起惡毒,眼淚說來就來:
“硯聲,我剛才都被嚇死了,她滿手都是血,跟女鬼一樣,我生怕寶寶被她嚇掉了。”
“沒事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
“硯聲,我?guī)メt(yī)院就行了,因為她的丑事,股東們一定氣壞了,你快去安撫他們吧!”
顧硯聲想了一下,點點頭:“我處理完就去醫(yī)院找你。”
等他走遠,江時雪不再偽裝,當場打了我十幾個耳光。
鋒利的戒指劃破了我的臉,血液粘在她擦破皮的掌心,凝成一具她看不見的恐怖鬼影。
“笑什么?被我打爽了?賤皮子!”
罵完,江時雪把我推上了車。
我趴在后座,嗓子啞得像鬼哭:“江時雪,你們不會有好下場。”
江時雪冷笑:“詛咒有用的話,你回**那天就死了!”
“實話告訴你,你的腎在爸爸身體里特別好,剩下一顆換不換都行。
可我不過是輕輕一哭,硯聲就做主把你的命給了我。”
“這就是青梅竹馬。”
江時雪的炫耀里,藏著幾分咬牙切齒。
她在說謊。
我故意搖搖頭:“我老公不是這么跟我說的。”
“江晚星!你都被睡爛了,就算他夢里叫過你的名字,現(xiàn)在看見你,也只會覺得惡心!”
“我特意放出你的視頻,動搖顧氏集團的股價,就是為了支走他。”
“等摘了腎立即把你火化,不管你跟他說過什么,都死無對證!”
我咬著牙不再說話,閉眼養(yǎng)精蓄銳。
醫(yī)院,手術(shù)室。
養(yǎng)父已進入**,而我悄悄拔了**針管。
拿起手術(shù)刀便朝隔壁床刺去。
準確刺進了那顆原本屬于我的腎。
醫(yī)生護士驚懼不已,我割開手掌大喊:
“我有**,滾!”
手術(shù)室外,江時雪焦急地打電話:“不管什么辦法,攔住硯聲!”
她沒聽見醫(yī)生們說了什么,不管不顧地沖進來,抓著手術(shù)托盤就朝我頭上砸。
我頓時倒了下去。
養(yǎng)父被疼醒,怨恨地指著我:“小**,老子當初就該上島捅穿你!”
我想起他偷偷上島,卻被江時雪強行帶回去那天,也是這樣指著我說:
“臭**,你親媽為了不讓我殺**,比雞還主動,你清高個屁!”
那天我發(fā)誓,一定要殺了他!
再給我一刀的時間,我一定能**他!
可我沒有力氣了……
金屬托盤一下下往我頭上砸,血液飛濺,仿佛每一顆細胞都在爆炸。
所有痛苦的記憶在我腦內(nèi)炸開,強撐了三年的這口氣,霎時坍塌成廢墟。
砰!
一片血色中,顧硯聲闖入手術(shù)室。
“阿雪,你在做什么?”
他滿眼驚惶。
顧硯聲本來要去安撫股東,可一路上都惴惴不安。
他想,他一定是擔心阿雪被江晚星欺負。
江晚星那個女人啊,出身不好,小心思特別多。
為了攀附有錢人,連親子鑒定都能偽造,還堂而皇之地住進了**,*占鵲巢。
她一定不會老老實實捐腎。
顧硯聲調(diào)轉(zhuǎn)車頭急忙趕去醫(yī)院,想為阿雪撐腰,卻親眼看見詭計多端的江晚星倒在血泊里。
女人血紅的眼早已失去神采,死不瞑目。
醫(yī)生穿著防護服進來,本著人道**對江晚星實施搶救。
除顫儀按下去又提起來,江晚星傷痕累累的身體,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倒是腰間的疤格外顯眼。
“那是什么手術(shù)?”顧硯聲的嗓子在抖。
醫(yī)生說:“應(yīng)該是腎臟摘除,看疤痕有兩三年了。”
轟!
一聲巨響在顧硯聲腦子里炸開。
他顫抖地打了個電話:“去查江晚星在島上發(fā)生過的所有事。”
顧硯聲失魂落魄地轉(zhuǎn)身要走,卻被醫(yī)生攔住:
“死者自訴有**,請等待消毒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