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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成恨,不死不休
我替傅宴臣擋下三顆**,剛從搶救室出來,便被推到“我”的生日宴上。
但今天不是我生日,是我好閨蜜陸景甜的。
我渾身氧氣管,臉色慘白,掙扎著要回醫院。
父親一耳光扇過來:“景甜不過想借你名義辦個體面的生日宴,你鬧什么!”
氧氣管被扇掉,陸景甜一腳碾碎。
“蘇晚吟,我忍著惡心當了你十年好姐妹。就因為我是私生女,就活該命賤嗎?”
“對了,**是我勒死的。現在你徹底沒有靠山了?!?br>
我腦袋嗡地炸開,操起刀沖向陸景甜。
丈夫傅宴臣毫不猶豫擋在她前面,一腳將我踹下高臺。
我當場**昏死,被關進港城最極刑的懲戒所。
我咬舌自盡七次,被救回來七次。
直到他們需要打開蘇家的密室金庫,才把我接出來,逼我解開密碼鎖。
傅宴臣嫌惡地看著我:“蘇晚吟,我從特種兵退下來就是來幫景甜打理公司的,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再偽造一張精神病診斷單,送你回懲戒所?!?br>
父親拍桌而起:“弄死**,我也有份!你別把這筆賬算到景甜頭上!”
我摳出十道血痕,心臟疼到窒息。
就在我的手被按在密碼鎖上的那一刻,腦海里炸開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宿主絕望值已達峰值,復仇系統強制綁定。
從現在起,你每承受過的一種酷刑,將以百倍強度反彈給施刑者。
所有傷害過你的人,三天后,一個不少,百倍奉還。
我染血的手指停在密碼鎖上,忽然笑了。
……
“你笑成這副鬼樣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傅宴臣咬牙切齒,幾乎將我的手指摁爛在密碼鎖上。
但我全身的皮膚,包括這十根手指的指紋,早在這三年里,被銼刀磨爛,被硫酸泡爛。
密碼鎖一直解不開,開始發出刺耳的識別錯誤提示音。
傅宴臣耐心耗盡,啪的一個耳光扇在我臉上,眼神厭惡到極致。
“蘇晚吟!景甜什么都不和你爭,只是想拿回本該屬于她的這一小部分,你到底要為難她到什么時候?”
“三年前,景甜不過想名正言順過個生日,你就裝死給她添晦氣,要不是當時放**的血給景甜驅邪,她都不知道被你害成什么樣了!”
“是景甜心善,只收了你和***所有股權和財產,就愿意放你去懲戒所重新做人?!?br>
“事到如今,你就是這么報答景甜的?一個金庫密碼,你都要耍心機?!”
原來就算我當時昏死過去,還是能感受到無數刀割在我身上,渾身血不住往外流的痛。
都是真的!
我皮包骨,慘白的如同個死人被送進懲戒所。
這些在他們看來,居然都是對我的恩賜。
我以為這三年我已經疼到麻木。
但此刻聽到傅宴臣的話, 我的心臟還是會像被放進了絞肉機一樣,疼到血肉模糊。
我從嘶啞難聽的嗓子里漚出聲音:“你們會遭報應的!”
傅宴臣聽見我的聲音,臉上閃過一絲訝異,語氣竟然放緩了些。
“晚吟,我知道你在里面多多少少會受到些教育,但這都是你自找的。”
“你明明什么都有,有我,有爸媽,有錢有地位,可你就是不放過什么都沒有的景甜?!?br>
我突然瘋了一樣狂笑不止。
我和陸景甜,到底誰一無所有!
我豁出命從那群雇傭兵搶下救出的丈夫,為了陸景甜背叛婚姻,把我的命當做哄她開心的工具。
唯一真心愛我的母親,被我的好閨蜜和父親活活折磨致死。
我的財產被搶的一干二凈,外面那些人茶余飯后提起我都是“蘇家那個瘋女人現在活的不如一條狗”!
“景甜6點的飛機落地,她這趟去冰島玩的很盡興,所以我們要在她回來前把金庫打開,讓她更開心。”
“晚吟,你快乖乖把金庫打開,只要景甜開心了,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br>
可笑!
我不是你們拿來哄陸景甜開心的一條狗,也根本不稀罕什么所謂的一家人!
我奮力掀開鉗制著我的保鏢,搶過他身側別著的槍,對準在場所有人。
“放我離開這!”
傅宴臣不屑的看著我,一步步向我逼進:
“蘇晚吟,你敢開槍嗎?你敢聽槍響的聲音嗎?”
我渾身止不住的發抖,握著槍的手更是抖成了篩子。
自從那次救傅宴臣中了三槍,我就不敢再聽槍響的聲音。
那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但現在卻成了傅宴臣拿捏我的把柄。
我強忍住嗓子里的顫音:“你們先帶我去看我媽,之后我會考慮替你們打開金庫。”
父親冷笑一聲:
“好啊,自從把*****綁到那兒之后,我就再沒去過,我也很好奇她現在變成了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