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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為了救初戀,讓我們的女兒當血包
等接到報警的**趕到現場強行撞開病房門時,里面的場景連見多識廣的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婉和楚燁像兩只發了瘋的野狗一樣,在滿是鮮血的病床上互相撕咬。
楚燁為了自保,操起砸碎的玻璃花瓶,硬生生砸斷了林婉原本就已經廢掉的雙手腕骨。
而林婉則不知從哪里摸出了一把生銹的手術刀,狠狠刺穿了楚燁的左眼球。
兩人被**強行分開時,都已經是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狀態。
他們被分開關押進了警局的特殊審訊室,等待他們的是故意傷害和非法****的重罪指控。
作為案件的重要證人,我被允許去探視林婉最后一次。
審訊室的鐵椅上,林婉戴著沉重的**,雙手打著厚厚的石膏,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惡臭。
看到我走進來,她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江辰,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告訴你,我不后悔!楚燁是我恩師的遺孤,恩師當年把唯一的保送名額給了我,我救他的兒子是天經地義的!”
“就算我付出了女兒和雙手的代價,至少我成全了偉大的愛情和報恩,我比你這個冷血的資本家高尚一萬倍!”
到了這種時候,她居然還在用那個虛無縹緲的白月光光環來麻痹自己,企圖給自己罪惡的靈魂找一塊遮羞布。
我憐憫地看著她,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調查資料,隔著鐵柵欄甩在了她的臉上。
“林婉,你仔細看看這些照片,看看你心心念念的‘恩師遺孤’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林婉顫抖著低下頭,當她看清散落在地上的資料時,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了。
那是一份極其詳盡的整容記錄和**案底。
楚燁根本不姓楚,更不是什么恩師的兒子。
他本名叫**,是一個混跡在會所里的職業***兼醫托**犯。
他花了大價錢整容成了你恩師年輕時的模樣,偷了別人的身份檔案,專門混進醫療圈勾引你這種有錢有勢、又自詡清高的女醫生。
他在和你濃情蜜意的時候,背地里還在用你的科研經費包養著三個年輕的大學生。
林婉死死盯著那些楚燁在會所里左擁右抱的不雅照片,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為了一個****的男妓,親手折磨死了自己七歲的天才女兒。
她毀了自己前途無量的職業生涯,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遭人唾棄的階下囚。
這種信仰徹底崩塌的毀滅感,比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一萬倍。
“假的……這都是你偽造的!你在騙我!”
林婉凄厲地尖叫著,用打著石膏的手臂瘋狂地砸著面前的鐵板,直到鮮血再次滲出也渾然不覺。
突然,她停下了動作,像一條陰毒的毒蛇一樣死死盯著我。
“江辰,你別得意!就算我毀了,你拿到那個特效藥也沒用!”
“那藥的合成路線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救不活別人,你那些投資全都得打水漂,你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