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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為了救初戀,讓我們的女兒當血包
我猛地蹲下身,一把將那張報告單死死捏在手里。
紙上的每一個專業術語我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成了一把將我靈魂凌遲的尖刀。
報告顯示,在念念生命的最后三個月里,她每周都要接受兩次極其痛苦的“體內抗體**提取”。
我抬起頭,像看一個死人一樣盯著楚燁。
楚燁被我駭人的眼神嚇得后退了一步,強裝鎮定地冷哼了一聲。
“看什么看,這是林老師親**定的治療方案,你一個不懂醫學的外行有什么資格質疑?”
他匆忙搶過地上的其他文件,連門都沒關就狼狽地逃了出去。
我沒有理會他的逃跑,而是立刻打開電腦,利用我作為最高投資人留下的底層后門權限,強行黑入了研究所的內網核心數據庫。
我將念念這一年來的所有體檢報告、用藥記錄和手術日志全部調了出來。
隨著數據的不斷解密,一個鮮血淋漓的真相徹底展現在我的眼前。
林婉根本不是為了什么**的大局,她是在把我們的親生女兒當成一個“**生物反應器”!
楚燁患上的神經萎縮癥是極其罕見的成年體變異型,最初的特效藥原液毒性太大,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而念念因為遺傳基因的特殊性,她的身體可以天然地中和這種藥劑的毒性,并產生溫和的抗體。
于是,這位被世人稱頌的醫學天才,便將未經稀釋的毒藥一點點注入自己七歲女兒的體內。
等女兒的身體痛苦地熬過排異反應,產生抗體后,她再**地抽出女兒帶著抗體的骨髓和血液,提純后注射給楚燁!
念念不是病死的,她是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為了救小**,硬生生抽干生機活活折磨死的!
我眼眶滴血,雙手死死地砸在鍵盤上,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崩裂滲出鮮血。
我立刻撥通了警局的電話準備報案,卻發現研究所那幾個負責念念病房的核心研究員,早在一個小時前就集體提交了辭呈。
他們清空了實驗室里所有關于念念的原始病歷和監控錄像,連一根帶血的針管都沒有留下。
不用猜也知道,這些人早就被林婉用我給的巨額科研經費徹底收買,成了她的幫兇。
就在我準備強行扣留這些人時,客廳那面巨大的電視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林婉穿著一身素凈的黑衣,神色哀戚地站在聚光燈下,召開了全網直播的新聞發布會。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個悲痛的消息,就在三天前,我的女兒念念,因為罕見的神經萎縮癥永遠地離開了我們。”
她對著鏡頭擠出幾滴虛偽的眼淚,惹得臺下的記者紛紛露出同情的目光。
“但念念的離開并不是毫無意義的,作為醫學工作者的家屬,她勇敢地參與了我們最新特效藥的臨床抗體試驗。”
“正是因為她的偉大獻身,我們才終于攻克了醫學難題,成功治愈了第一例成年期變異型患者楚燁。”
臺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在贊美這位無私奉獻的偉大母親。
林婉擦了擦眼角,話鋒突然一轉,語氣里帶上了幾分無奈和委屈。
“其實一開始我是極力反對讓女兒參與如此危險的試驗的,但我的丈夫江辰先生,為了能讓醫療集團盡快推出新藥壟斷市場,背著我簽下了家屬同意書。”
“我沒能阻止他這種瘋狂的商業行為,沒能保護好我的女兒,我真的不配做一個母親。”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將殺害女兒的罪名,滴水不漏地扣在了我的頭上。
鏡頭甚至特寫了楚燁,他蒼白著臉站在林婉身后,滿臉悲憤地指責我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資本家。
看著屏幕里那對受萬人敬仰的狗男女,我心中的憤怒反而在一瞬間徹底平息,化作了極致的冰冷。
我抽出一張紙巾,平靜地擦去手背上的血跡,撥通了一個加密的海外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用一種毫無溫度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通知華爾街的董事局,那個蟄伏了半年的‘沉船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