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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老公向小姑娘表白,可他是我弟弟啊
陸邵走得很干脆。
陳飛和另外幾個伴郎也跟著走了。
走之前,陳飛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臺下的騷動沒有停止。
我媽沖上臺,一把抓住我的手。
“沁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爸也過來了,臉色發青。
他看向陸邵的父母。
陸邵的父親正在打電話,對著手機大吼。
陸邵的母親坐在椅子上,用手捂著臉。
我媽問:“那個女人是誰?陸邵說的是誰?”
我看著我媽。
我想起陸邵手機屏保上的那張臉。
那張臉和我有五分相似,是因為蘇瑜也是我爸的孩子。
但我不能在這里說。
我說:“媽,先退場吧。”
我媽愣住了。
她看著我,聲音拔高了。
“退場?陸邵在婚禮上把你甩了,他說他愛上了別人。你就這么讓他走了?”
我說:“不然呢?去醫院把他拽回來嗎?”
我媽語塞。
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響。
“蘇家這回丟人丟大了。”
“聯姻這種事,本來就沒有真情。”
我爸走過來,對我說:“蘇沁,跟我走?!?br>
他帶著我往**走去。
到了休息室。
我爸轉過身,看著我。
他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陸邵在外面有人的事?!?br>
我搖頭:“我不知道?!?br>
我確實不知道。
我只知道蘇瑜這半年一直***。
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更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和陸邵搞在了一起。
我爸點了一根煙。
他說:“陸家那邊會給個交代。但這個婚,肯定是結不成了?!?br>
他說得理所當然。
“如果我知道那個人是誰呢?”
我爸吐出一口煙。
“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陸邵當眾悔婚,陸家和蘇家的合作會出問題。”
“你現在要做的,是配合公司發個**,說你們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br>
我看著我爸。
在他眼里,我這個被拋棄的女兒,只是一個需要被公關的負面消息。
“爸,如果我說,陸邵愛上的是蘇瑜呢?”
休息室里安靜了。
煙頭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我爸看著我。
他的眼神變得很奇怪。
“你說誰?”
我重復:“蘇瑜。你那個養在外面的兒子?!?br>
我爸猛地站起來。
“胡說八道。蘇瑜在英國讀書,還沒畢業。”
我回:“陸邵的手機屏保是他的照片。”
“他剛才接電話,說那個人在醫院?!?br>
“蘇瑜回國了,爸,你不知道嗎?”
我爸的臉色從青變成了白。
他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電話沒接通。
他接著打。
依舊沒人接。
我媽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著我們的對話。
她的表情從迷茫變成了震驚,最后變成了怨毒。
她看著我爸。
“蘇建國,你那個私生子,搶了沁沁的男人?”
我爸沒有理她,他繼續撥電話。
我拎起放在桌子上的手包。
“我去醫院?!?br>
我爸抬頭。
“你去干什么?”
“去成全他們。陸邵不是讓我成全嗎?我去親眼看看,他想怎么娶蘇瑜。”
我推開門。
我媽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頭。
我穿著那件價值幾十萬的定制婚紗,穿過酒店的后勤通道。
幾個服務員看見我,愣住了。
我沒有理會。
我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看了看我身上的婚紗,又看了看我的臉。
“姑娘,去哪兒?”
“第一人民醫院。麻煩快點?!?br>
司機的眼神里充滿了八卦。
但他沒說話,踩了油門。
我打開手機,朋友圈里已經炸了。
有人發了剛才婚禮現場的視頻。
視頻里,陸邵拿著話筒,深情款款地說他愛上了另一個女孩。
下面一堆評論。
“真男人,為了真愛敢在婚禮上反抗聯姻?!?br>
“心疼新娘,但感情確實不能勉強?!?br>
“只有我覺得陸邵很酷嗎?”
我翻看著這些評論。
我覺得很有趣。
他們口中的“純潔的真愛”,如果是一場笑話呢?
陸邵一直標榜自己是直男。
他甚至跟我抱怨過,說現在的男人越來越精致,沒有男子氣概。
結果呢?
他是否知情蘇瑜的真實身份。
而蘇瑜又在這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