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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京圈太子爺當(dāng)了三年隱婚妻子后,我徹底放棄了自證
給京圈太子爺當(dāng)了三年隱婚妻子后,我徹底放棄了自證。
婆婆將滾燙的茶水潑在我臉上,怒斥我故意在剎車上做手腳,害林晚晚出車禍。
我順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朝著自己的額頭猛砸下去。
“沒錯!剎車線是我剪的!我不光想撞死她,我還想撞死我自己!”
婆婆嚇得連連后退,打翻了身后的青花瓷瓶,臉色煞白。
小姑子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說我裝瘋賣傻,想用苦肉計逃脫法律制裁。
我冷笑一聲,拿起地上的瓷片抵住大動脈,“嫌不夠瘋是吧?要不要我直接把大動脈割開?”
血液順著額頭流進(jìn)眼睛里。
丈夫傅京辭終于趕來,他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上的林晚晚,眼神厭惡地看向我。
“晚晚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你把腿打斷賠給她,這輩子留在精神病院反省吧。”
去精神病院?
那里沒有做不完的家務(wù),也沒有冷暴力的丈夫。
“打斷腿多麻煩,拿電鋸來,我自己鋸!”
......
我把那塊碎瓷片緊緊捏在手里,刃口對準(zhǔn)右側(cè)頸部的血管。
只要再用一分力氣,這件長達(dá)三年的隱婚鬧劇就會徹底結(jié)束。
這時輪椅上的林晚晚突然發(fā)出一聲極高分貝的尖叫。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身體向后倒在輪椅靠背上。
雙手無力地垂在兩邊,不省人事。
傅京辭的視線立刻從我身上移開。
他雙手抓住輪椅的把手,回頭對著身后的護(hù)工和婆婆大吼。
“推晚晚回房間!叫私人醫(yī)生過來!”
“任何人不準(zhǔn)靠近大廳半步!”
雜亂的腳步聲迅速遠(yuǎn)去,大廳的雕花木門被重重關(guān)上。
整個一樓只剩下我和傅京辭兩個人。
我右手發(fā)力,將手里的碎瓷片用力向下一壓。
鋒利的瓷片邊緣瞬間割開脖頸表層的皮膚。
一股溫?zé)岬难喉樦弊油铝鳎温湓谖业陌咨骂I(lǐng)上。
一只大手猛地從旁邊伸過來。
傅京辭五指張開,一把攥住我手里的那塊碎瓷片。
他手背上的青筋高高鼓起,手指死死收攏。
鋒利的瓷片毫無阻礙地切開了他的掌心。
一滴接一滴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溢出,滴在傅家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我松開手指。
他把沾滿鮮血的瓷片隨意丟在茶幾上。
下一秒,他抬起右手,用盡全力扇在我的左臉上。
巨大的力道將我整個人帶倒在地。
我左耳一陣嗡鳴,口腔里立刻蔓延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我用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
一只穿著黑色定制皮鞋的腳狠狠踩在我的右手背上。
鞋底來回碾壓。
我的指甲斷裂,血液順著地磚的縫隙滲開。
“又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傅京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漠出聲。
“弄臟了傅家的地毯,你賠得起嗎?”
以前我切菜時不小心蹭破一點(diǎn)皮。
他都會立刻奪下菜刀,抱著我跑到水槽邊沖洗,眼睛紅得要命。
現(xiàn)在我的手指被他踩得血肉模糊,他只覺得地毯變臟了。
他從西裝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掏出兩份文件,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紙張邊緣刮過我的臉頰,留下兩道紅痕。
我低頭看向地上的紙。
一份是故意**自首書,另一份是《精神病院自愿入院申請》。
右下角都已經(jīng)蓋好了傅氏集團(tuán)的公章。
“簽了。”
傅京辭移開皮鞋,腳尖踢了踢那兩份文件。
“晚晚的腿廢了,這是你欠她的。”
我抬起頭,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掩飾的厭惡。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哭喊。
我伸手抹掉嘴角的血,拿起掉在一旁的簽字筆。
拔開筆帽,我在兩份文件的簽名處,工工整整地寫下“沈知念”三個字。
字跡沒有一絲顫抖。
我把文件推到他腳邊,語氣平靜。
“好,我去。”
“讓我回房收拾幾件衣服。”
傅京辭的眉頭皺了一下,俯身撿起文件,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早這么聽話,少受點(diǎn)皮肉苦。”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將我從地上拖起來,推向一樓客房。
我踉蹌著摔進(jìn)房間。
“咔噠”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反鎖。
我從柜子里翻出一卷醫(yī)用膠帶,胡亂纏住額頭上還在滲血的傷口。
走到床頭柜前,我拿出了平日里用來查看老宅安防監(jiān)控的備用平板。
這是只有我知道的監(jiān)控位置。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調(diào)出二樓的實(shí)時畫面。
畫面里,傅京辭根本沒有去查看林晚晚的傷勢。
他走進(jìn)了林晚晚的房間。
當(dāng)著她的面,他熟練地按下密碼,打開了那個裝有我父親遺物的黑色保險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