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半生猶記南城月》,男女主角分別是謝云策葉婉月,作者“知漪”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謝云策這輩子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的親女兒會給他下毒。不過才幾息時間,謝云策就感到渾身脫力。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謝寧,冷汗涔涔。“寧兒,是誰讓你把這碗藥膳端來的?快......快去喊你娘親,叫府醫(yī)......”謝寧見她喝完,仰著小臉,面色雀躍。“就是娘親讓寧兒端來的啊!娘親說了,蕭叔叔被診斷出很難有子嗣,很是傷心,只要爹爹喝了這碗藥,跟蕭叔叔一樣了,他就會開心起來!”“這......是什么意思?”謝...
謝云策這輩子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的親女兒會給他下毒。
不過才幾息時間,謝云策就感到渾身脫力。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謝寧,冷汗涔涔。
“寧兒,是誰讓你把這碗藥膳端來的?快......快去喊**親,叫府醫(yī)......”
謝寧見她喝完,仰著小臉,面色雀躍。
“就是娘親讓寧兒端來的啊!娘親說了,蕭叔叔被診斷出很難有子嗣,很是傷心,只要爹爹喝了這碗藥,跟蕭叔叔一樣了,他就會開心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謝云策強壓**內(nèi)的燥熱,他咬破舌尖,喚回一絲清醒。
謝寧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剛走出沒多遠,一道清冷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
“是我做的!”葉婉月摸了摸謝寧的頭。“寧兒乖,你先去側(cè)院找蕭叔叔玩,娘親跟爹爹有話要說。”
來人香腮勝雪,面若芙蓉,氣質(zhì)矜貴清絕。
葉婉月踏進門檻的瞬間,他心底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掉。
“婉月,你這是何意?”
他踉蹌著起身,可還沒觸碰到葉婉月衣角,就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暗衛(wèi)死死的按回了床上。
不僅如此,謝云策還被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扔到冰水里。
“為什么?”謝云策憋得眼底猩紅,滿眼難以自信。
“蕭硯天生體弱,腎氣虧虛。太醫(yī)說,他往后很難再育有骨肉。”
葉婉月沉默了一息,語氣平靜。
“阿硯總是沒有安全感,得知這事之后黯然傷神了許多天,他擔心日后我再同你生兒育女。我想著不如讓他心安些......”
室內(nèi)陷入一片死寂。
似是被謝云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刺痛,葉婉月握住他的手,眼中劃過一抹愧疚。
“云策,這是我問了許多太醫(yī)才得來的方法。這副藥下去你便能段斷子絕孫,雖然過程難免有些痛苦......總好過讓你做閹人。”
她瞥了一眼謝云策,皺了皺眉,語氣軟下來。
“云策,我不是故意讓謝寧騙你。但你年紀不小了,我們再折騰也未必能有子嗣,最后累的還是我。況且,公主府已有后......這是我能想到最體面的方法。”
她沒再說下去,可謝云策卻讀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因為公主府已經(jīng)有后,所以他這個駙馬就沒用了。
所以,為了讓蕭硯安心,葉婉月不惜毀掉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滾!”謝云策額角青筋暴起,劇烈掙扎著。
葉婉月走后,劇痛襲來,謝云策動彈不得,憋得五臟六腑都抽痛起來。
他渾身緊繃,不受控制的發(fā)顫。
“拿......拿鞭子,抽我。”他眼底滿是痛苦。
一旁的暗衛(wèi)神情猶豫,在他重復(fù)一遍后,一咬牙,拿起鞭子向他抽了過去。
一鞭、兩鞭......第九十九鞭落下,謝云策終于在這漫長的煎熬中暈了過去。
......
再醒來后,謝云策渾身遍布血痕,整個人像是剛從血水里撈出來的。
“穿云,給我備馬。”穿好衣服后,他虛弱的喚來侍衛(wèi)。
“駙馬爺......您這是要......?”穿云愣住了。
“從今日起,不必叫我駙馬爺”謝云策站起身。
七年前,他自謂遇得良人,卸下戰(zhàn)甲對穿云說,從此以后只有駙馬,沒有將軍。
七年了,他終于可以回家了。
“是!將軍!”穿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著急。“可是您走了,小殿下該怎么辦?更何況,那姓蕭的面首雖被慣的跋扈了些!可外頭誰不知道,公主最愛的人,始終是您啊!”
“寧兒很喜歡蕭硯。”謝云策頓了頓,自嘲的笑了。“最愛的人?”
“成婚前,葉婉月曾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三年前,她外出踏青買下了蕭硯,只說是護衛(wèi)。可就在蕭硯進府的第二個月,我卻撞見了他們在我的榻上茍合......”
他聲音平靜,手臂上鼓起的青筋卻暴露了一切。
“那時我便鐵了心要離開,我怎么能守這樣的屈辱!可就在離開的前夕,寧兒跑了出來,是她抱著我的大腿不放手,哭得肝腸寸斷,說只要爹爹。”
“我留下后,葉婉月越發(fā)有恃無恐,納蕭硯為面首,三年來,寵著他,護著他,縱容他將我的體面踩在腳下,我都忍了。”
“我怕寧兒受委屈,又怕他難過,怕旁人待他不好…”
說到這,謝云策忽然笑了一下。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不到三年,謝寧就不再需要他這個爹了。
她跟她的母親一樣,都愛蕭硯那樣的文人。
穿云不再多問,轉(zhuǎn)頭給謝云策備馬。
皇宮御書房內(nèi),謝云策跪在地上。
“臣今日特來求取一道旨意,請皇上恩典!”
“什么旨意?”
“和離,歸邊,永守邊疆!”
天子微微皺眉,有些不解。
“臣這輩子本應(yīng)在風沙中度過,可臣被豬油蒙了心,七年前,因為責任二字,將自己囚于京城。”
謝云策笑了笑,一向鐵骨錚錚的男兒在此刻眼圈有些發(fā)紅。
“可如今,臣的孩子、妻子,再也不需要這份責任了。陛下,臣只有一個請求——和離,歸邊,永守邊疆!”
燭火燃盡一截后,天子終是長嘆了口氣。
“準。前鎮(zhèn)北將軍謝云策,官復(fù)原職,歸邊御敵。七日后,圣旨抵府,爾等和離,彼時,你便啟程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