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接觸——我從她身后經過，手搭了一下她的肩。
她整個**開了。
不是微微一縮，是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迅速側開半步，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眼睛看著我，里面的表情我讀了很久才讀懂。
不是生氣。不是驚訝。
是防備。
她在防備我碰她。
"怎么了？"我問。
"嚇我一跳。"
她轉身去了廚房。
我的手停在半空，收回來，握了一下。
手心很涼。
三月二十號。
我請了半天假。
不是為了別的，是因為之前我在洗衣機里看到了一張市三院的掛號單。
婦科。
名字不是顧盈。
是"陳靜"。
我以為洗衣機攪錯了別人的東西。但那條褲子是顧盈的。
那天上午我去了市三院。
掛號窗口排了二十分鐘的隊。到了之后我問："請問能查一下這個患者的就診記錄嗎？"
"您是本人嗎？"
"不是。我是家屬。"
"家屬需要本人授權。"
我回到車上坐了半個小時。
拿出手機搜索了"陳靜"這個名字，什么都搜不到。
但我想起來了。
顧盈的***中間名是"靜"。
**姓陳。
陳靜。
她用***姓加上自己的中間名掛了號。
半個月去了三次婦科。
我把車熄了火，窗戶搖下來。三月的風還冷，灌進來的時候我打了個哆嗦。
那一刻我的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也許是普通檢查。女人定期做婦科檢查很正常。
另一個說：那為什么要用假名？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把車發動了。
不是回公司，也不是回家。
我開到了岳母家附近的那條路。
因為三月十七號，在岳母家吃飯的時候，顧盈接了一個電話，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出去了，二十分鐘才回來。
岳母問她誰的電話。
她說公司的。
但她的眼神飄了一下。
三月二十一號。
我問顧盈："你現在在哪家公司？在哪棟樓？改天我去接你下班。"
她低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不用了，那邊不好停車。"
"哪邊？"
"……國貿那片。"
"哪棟？"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裴淮，你最近怎么問這么多？"
我笑了一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