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臉上，像是要將我看穿。
我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用一句“好”或者“可以”來結束這一切。
畢竟，我們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
如今交易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家公司早已渡過難關，她也用已婚的身份擋掉了無數騷擾。
一拍兩散，對誰都好。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明天就搬出去，從此天高海闊，再不相見。
可我萬萬沒想到。
蘇清寒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鐘，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我從未見過的，帶著三分譏誚，七分玩味的笑容。
“離婚？”
她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
“結婚一年，你連咸淡都沒嘗過就想走？”
“林宇，你算什么男人？”
我懵了。
徹底懵了。
大腦直接宕機。
嘗咸淡？什么咸淡？她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我呆呆地看著她，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蘇清寒，和我認識的那個冰山女神，判若兩人。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而像一個……剛剛撕下偽裝，露出獠牙的女妖。
她邁開長腿，一步步朝我走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她在我面前站定，一股清冽的香水味混雜著淡淡的酒氣，鉆進我的鼻腔。
她比我矮了半個頭，此刻卻氣場全開，壓得我喘不過氣。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她的指尖很涼，像一塊玉。
“怎么？不敢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魅惑，“協議上可沒寫，不準你碰我。”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協議……協議上好像……確實沒寫。
當初簽協議的時候，我光顧著看那些關于財產分割的條款了，哪里會注意這些細節！
“我……”我喉結滾動，感覺口干舌燥。
“我什么？”蘇清寒的眼神愈發玩味，“你不是要離婚嗎？拿出你提離婚時的勇氣來。”
她靠得更近了。
我甚至能看清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和眼底那一抹戲謔的笑意。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涌。
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