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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故曠工，嚴重失職，破壞重大合作。
每一個字都準備好了。
只差我的簽名。
我說。
“羅副總，南橋醫院還沒正式簽合同。”
羅成哼了一聲。
“今天下午簽。”
“那件樣衣，南橋那邊驗過水洗嗎？”
他沒聽懂似的皺眉。
“你少轉移話題。”
江甜搶先說。
“南橋院長夫人昨天親**過料子，說顏色舒服，版型也穩重。”
我點點頭。
“只摸了料子。”
羅成不耐煩。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把辭退單放回桌上。
“既然我昨天沒來，樣衣也不是我封的。南橋要是喜歡，你們繼續。”
沈琳皺眉。
“許梔，你這是威脅公司？”
“我只是確認一件事。”
我看向江甜。
“袋子里那件衣服，從拿樣到封袋，全是你負責，對嗎？”
江甜被我看得往后縮了半步。
羅成替她回答。
“對，全是她。你滿意了？”
我拿起筆，在辭退單上簽了字。
“滿意。”
簽完字，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沈琳像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羅成把辭退單抽走，眼里的得意藏不住。
“早這樣不就好了。”
江甜也松了口氣，轉身對大家笑。
“下午南橋簽約，羅總說請全組吃海鮮。”
老秦立刻起哄。
“小甜要坐主桌，功臣嘛。”
高梅跟著說。
“我們云嵐以后就靠小甜了。”
我收拾桌上的東西。
一把剪刀，一本舊打版本，一個被洗到發白的針插。
這些都是我自己帶來的。
羅成看見那本打版本，伸手要拿。
“這個留下，公司資料。”
我把本子抽回去。
“這是我入職前的私人物品。”
他臉色一沉。
“許梔，你別給臉不要。”
我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我大學時做衣服的記錄，紙頁邊緣還有舊茶漬。
“羅副總要搶功勞，連舊本子也要一起搶？”
辦公室里有人笑了一聲，很快又憋回去。
羅成的臉掛不住。
“你說話注意點。”
江甜走過來，聲音軟得像在勸我。
“許姐，你都離職了，何必還這么難看。南橋那套護理服本來就是公司給你的機會，你只是沒把握住。”
我合上本子。
“你把握住了？”
她抬起下巴。
“至少我沒有曠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