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認真的時候。”
他的手機又響了，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媽”。
他看了我一眼，沒接。
“回家再說吧。”
他發(fā)動了車，不再看我。
車里安靜得能聽見發(fā)動機的震動。
我盯著副駕的后視鏡，鏡子里的我，唇角還有領證時補的口紅。
可是我發(fā)現，這個男人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他是預謀好的。

車在陳家老小區(qū)樓下停穩(wěn)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這事沒完。
一樓窗口探出一張臉，是婆婆王秀芬。
她一看見我們的車，立刻縮回去了。
等我們上樓，門開著，客廳里整整齊齊坐了一排人。
婆婆、公公、小叔子陳旭，還有陳旭那個我只見過一面的女朋友劉甜甜。
茶幾上擺了水果和瓜子，像早就準備好的。
婆婆迎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熱情得不正常。
“念念回來啦！來來來快坐，今天你們領了證，我高興得很，一中午都沒睡著。”
“媽。”陳昊在我身后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腰，示意我坐下。
我坐了。
婆婆給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然后看了陳昊一眼。
那個眼神很快，但我接住了。
陳昊清了清嗓子。
“媽，我跟念念提了，她……”
“我說不行。”我接過他的話。
客廳安靜了兩秒。
婆婆的笑容沒掉，但眼底的溫度降了。
“念念啊，這事你可能沒太理解。小旭快結婚了，他丈母娘那邊催得緊，說沒有房子就不嫁女兒。我們家條件你也知道，你公公退休金就那么點，我擺攤一個月掙三千塊，實在是拿不出首付來。”
她頓了頓，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名下五套房呢，城南那套你又沒住過，一直空著也是浪費。給小旭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陳旭的女朋友劉甜甜坐在對面，低著頭不說話，但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能感覺到那種打量——她在估算那套公寓值多少錢。
“媽，那些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
“我知道我知道。”婆婆連連點頭，“**媽走得早，我心疼你。但你現在嫁進我們陳家了，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嗎？”
“幫襯可以，但過戶不行。”
“那你說怎么幫？”
“可以租給他，我不收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