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你笑什么？」
「我笑，原來被當成貨物賣掉的人，是沒有資格討價還價的。」
父親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惱。
「你永遠是萊恩家的女兒！」
「只有在需要我獻祭的時候，才是。」
卡厄斯松開了我。
鐵鏈依然綁著我的雙手，我脫力地靠在冰冷的木架上喘息。
布萊恩向侍衛使了個眼色。
「解開她，送上阿爾法的馬車。」
「不用。」
卡厄斯冷冷地打斷他。
「就這么綁著。」
母親一驚：「阿爾法，這……」
「她帶著刀。」卡厄斯彎腰，將那把銀**重新插回我腰側的皮帶里。
他的動作不帶任何溫度，卻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也讓她帶著刀。」
侍衛不解地看著他。
「阿爾法？」
卡厄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的期待。
「我想看看，她的小爪子，還能不能再刺我一次。」
我的心跳，劇烈地撞擊著胸口。
布萊恩強笑著打圓場：「黑松嶺的阿爾法，果然寬宏……」
「錯了。」
卡厄斯走下**，聲音飄散在冷風里。
「我只是喜歡……玩弄危險的東西。」
兩名黑松嶺侍衛上前，解開了我身上連接十字架的鎖鏈，卻沒有解開我手腕上的。
他們一左一右，像牽著一條狗，將我帶下**。
經過母親身邊時，她抓住我的手臂，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別惹怒他，伊芙。塞琳娜比你有價值得多。你活著，只是為了讓她有一天能回來替換你。」
我的腳步，頓住了。
我回頭，看著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那你最好向上天祈禱，」我一字一句地說，「她別死在外面的人類城市里。」
母親的臉色，瞬間慘白。
卡厄斯忽然側過頭，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繼續說。」
「說完了。」
他居然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
「可惜了。」
黑色的巨大馬車停在**外，車門打開，里面鋪著厚厚的深灰色獸皮。
侍衛粗暴地推了我一把。
我身體一個不穩，向前栽去，額頭重重撞進一個堅硬溫熱的胸膛。
卡厄斯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車內。
他伸手，一把扣住我的后頸，將我按向他。
他的鼻尖，幾乎貼在我還在流血的傷口上。
「你的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