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吧？”
我掛斷了電話。
晚上十點，林睿終于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粉色的毛絨玩偶。
“爸爸！”楚楚從沙發上跳下來，撲進他懷里。
“寶貝，生日快樂。”林睿把玩偶塞給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爸爸今天真的很忙，下次一定好好陪你過生日。”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玩偶——上個月公司年會的抽獎獎品，儲物間里還堆著一整箱。
林睿這時候注意到茶幾上的蛋糕，皺了皺眉：“怎么還沒切？楚楚，快來許愿吧。”
“爸爸……”楚楚的聲音很小，“我不能吃芒果的蛋糕。”
林睿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然后不自然地笑起來：“哎呀，爸爸最近太忙，糊涂了。那明天爸爸帶你去游樂場玩，好嗎？”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里帶著責怪：“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楚楚高興地走上樓。
我說：“你去哪里了？‘補償這些年爸爸的缺席’……”我一字一句地念出來，“你是**爸嗎？”
他煩躁地說：“你胡說什么？那是同事的孩子，孩子從小沒了父親，我隨手買個禮物而已。你別疑神疑鬼的。”
“同事？”我笑了。
“我不想跟你吵。”他站起來，避開我的眼神，“我累了，先去睡了。”
看著他上樓的背影，我坐在沙發上，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我是個教育工作者，在這個行業干了十幾年，見過太多破碎的家庭，太多在父母爭吵中受傷的孩子。
我一直以為，這樣的悲劇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些年，我盡全力維護著這個家，維護著表面的和平，努力給楚楚一個完整的童年。
可現在……

02
第二天，楚楚穿著最喜愛的裙子，來到林睿面前：“爸爸，我們去游樂場吧？”
林睿放下手機，難得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當然。今天爸爸什么都不做，只陪我們家小公主。”
我站在一旁，看著林睿臉上的笑容，心里卻涌起一股說不出的不安。
這不像他的風格。
“你確定今天沒事？”我問。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林睿看了眼手機，“你也一起去吧。”
“不了，我下午還要去學校整理資料。”我